第二十一章 见 下(1 / 3)
“城主,东西我取来了。”婉心将一把古琴摆放在石桌上,便退到亭外。
司徒麟温柔笑道:“弹琴吧。”罢,将江祺漪的酒杯收起,把琴放好,示意她弹琴。
江祺漪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弹琴,便条件反射地双手来回抚琴弦,“咦,好熟悉的感觉。”心中一惊,再定睛一看,不由惊呼:“这是我的琴。”
“就弹一曲《春桃》吧!”司徒麟兴致勃勃地着自己喜欢的曲子。
江祺漪也仿佛来了兴致,灵动纤长的双手开始在古琴上飞舞,明快的音律缓缓而生,如朝露坠田间的叮咚轻响,如春桃开满枝的蓬勃生机,又如春风翩跹而至的温柔,曲子由徐转急,仿佛归巢的燕子,唧唧喳喳,又似田间采桃的农人,轻声细语。
江祺漪一边弹着,内心越发笃定,其实自己的命早就应该在明月坊或者在三年前就该断送,如今能够苟延残喘至今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目光不由得聚集到司徒麟身上,他闭着眼睛,怡然自得地品着酒,细细看来,他睫毛浓密纤长,面庞棱角分明,乌黑的发髻上插着一支紫玉簪,簪子被雕刻成嘲风兽的模样,足以彰显他的与众不同,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让他的一举一动显得如此从容。
司徒麟睁眼,恰好对上江祺漪打量自己的眼神,原本幽暗深邃的双眸中泛起一丝温柔,江祺漪赶紧将目光收回,暗暗下定决心,哪怕自己无法爱眼前这个人,但是只要他想要这残破不堪的躯体,她也一定会欣然奉上,因为将着原本支离破碎的自己拼凑起来的人就是他啊,是司徒麟啊!
司徒麟微微蹙眉,从刚刚那大义凛然的眼神中,他大概知道江祺漪的想法了,无非是些以身报恩的古老桥段,她果然也把自己当成大多数人了吗?
“江姑娘不必为我刚才的话扰乱心神,只是你既然问我为何救你,我亦无法欺骗你,便如实回答了,我知道姑娘心中已有一人因此刚才我的话无须挂怀,且将我当作朋友吧。”司徒麟完眼神中有些许黯淡。
“已有心上人,白鲤吗?”江祺漪哪怕仅仅是心中想到这个名字都痛苦不堪,是啊,曾经将真心付于他,曾将真意付于他,最终得个心灰意冷,连我自己都想取笑自己呢,不觉嘴边竟泛起苦笑,其实时间过得越久倒是越能理解白鲤了,比起刚开始被背叛被抛弃的感觉,现在自己的心境像是随着身体的伤口愈合一般地更加清晰了,自己是深爱着白鲤,自己的生命中只剩下白鲤,把白鲤当作全部自己痛苦不堪命运的全部救赎,但是白鲤不是啊,白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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