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蚕食(2 / 3)
了不可思议,二十几年从未舍得动过她一根头发丝的哥哥,竟然狠狠地打了她一掌,眼前这个人还是她的哥哥吗?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白鲤!你疯了吗!?”这声吼叫把白鲤的意识拉了回来,看着白若嘴角的鲜血及泪眼,白鲤仿佛意识到自己如何失控,但是,他心中的痛又如何解脱,他好累,像个孩童般无助地看着白若,双眼噙满泪水,带着哭腔道:“对不起,救救我。”罢便像失去提线的木偶般倒地。
白安带着家丁扑灭大火后,急忙跑到后院查看情况,只见白若将昏睡的白鲤紧紧搂在怀中,地上有一些血迹,心中又是焦急担心又不敢开口询问情况,只得将大火已经扑灭一事汇报给白若。
“行了,你去准备车马,帮我把少爷带回家吧”白若的声音干哑,显得格外疲惫。
但将白鲤带回家的当夜,他就消失了,找到他时,便是在明月坊未烧毁的阁楼,江祺漪居住的阁楼。“姐,门口的酒少爷已经拿进去了。”白安的话将白若的思绪拉回。
穿过烧毁的大堂,走过院,登上大火一点儿都没波及到的这栋阁楼,房里传来酒瓶翻到的声音,白若站在门外,敲了敲房门:“哥哥,爹回碧城了。”
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并未有什么回应,白若推开门,看到瘫坐在床上饮酒的白鲤。
白若将四散的酒瓶收拾起置于房间一角,走到床边,夺下白鲤手中的酒瓶,白鲤这才意识到白若的到来,稍微调整坐姿,道:“若儿又来陪我喝酒啦!”罢,便结果白若递过来的酒杯,一口饮尽,将空杯递与白若。
白若也将自斟的酒饮尽,一面倒酒一面道:“哥哥还要消沉到几时?”
白鲤并未回应,只顾喝酒。
白若继续斟酒,又道:“当初若儿要是知道哥哥会如此消沉,万般不会助哥哥来明月坊。”
“你确实不该!”语罢,又将酒一饮而尽。
白若挑眉,斟酒,并不多语。
白鲤本想再饮,却将手中盏放下,低头看着摇晃的酒水,道:“我也不该遇见她,我曾经也视她为玩物,不想动了真情,更不想这真情将我们的全部断送,我无法忘记她最后看我的眼神,每每一闭眼我便能看见她满身伤痕,看见她眼神如何由充满希望转为黯淡,现在,我只有在醉酒时,才能回忆起我们也曾美好的片段,但是那些片段也离我越来越来了,我觉得我跟她的回忆最后只会剩下那晚的折磨,可是,若儿,我真的不想这样。”白鲤无助地看着白若,希望胞妹能够理解的苦楚,哪怕只懂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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