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2 / 6)
武松一脸困惑,问道:“俺出许昌城与羊何干?”/p
左慈道:“武兄弟莫急,待会便知。”罢令两个道童取来香案、火烛、黄纸等物。道童在院中一一摆好,左慈一手持拂尘一手持桃木剑嘴中念念有词在香案前来回走了几圈,然后放下桃木剑拿起一支笔铺上黄纸在纸上画了一张灵符。灵符画好左慈取来一只黑瓷碗,碗里盛满清水,左慈用拂尘一甩,碗里的清水突的烧了起来。左慈将画好的灵符放入碗中,眨眼间黄纸燃烧殆尽只剩一些纸灰沉入碗底。左慈举着碗走到羊群中最大的一只公羊前把碗放到公羊嘴边。那羊嗅了嗅便大口大口的将碗里的水连同纸灰一同喝了下去。待公羊全部喝完,左慈轻轻了几句口诀伸手往公羊头上敲了三下。公羊仿佛喝醉了酒般身子晃了几晃一头栽倒在地上。左慈用拂尘朝羊腹上一划,羊腹立刻裂开,内脏“哗”的一下流了一地。两个童子吓得大叫,左慈道:“莫惊,莫惊。”完又对武松道:“烦劳武兄弟将羊内脏掏空洗净,只留羊头羊皮。”/p
武松闻听不敢怠慢依言而行,左慈见武松收拾妥当又让武松把羊皮披在身上。那羊刚死不久,血腥味甚浓再与羊毛上的臭味混合一处使人作呕。武松本不愿但也知左慈定有深意只好如此。左慈又同方才一样,右手持桃木剑左手持拂尘,嘴里默念咒语在香案前来回踱步,然后再画了一张灵符用清水烧成灰递与武松。武松接过黑瓷碗心里七上八下,想要不喝却无法开口推辞,最后只得把心一横扬脖喝了个干干净净。武松喝毕,左慈在其头顶轻轻拍了三下。武松顿时觉得浑身酸麻无比连站都站不稳,一下子跌坐在地。左慈忙命道童取来一些羊血浇在武松身上,接着使拂尘朝武松一甩。来玄妙,武松已不见踪影只有一只大公羊趴在地上。两个道童连声叫好,左慈道:“咱们现在就出城,这障眼法可瞒不了许久,若耽搁太长一会阳光足了恐要坏事。”/p
两个童子道:“师父放心,我们都按您昨晚的吩咐办好。”/p
左慈又来到公羊面前笑道:“委屈了武兄弟。”/p
那公羊两眼看着左慈“咩咩”的叫了几声,左慈道:“武兄弟莫急,只须跟着羊群走,出了许昌城贫道自会解了法术。”左慈完和两个道童赶着羊群离了松云观。/p
此时天色大亮城门已开,左慈赶着一群羊行至城门处被守城军卒拦下,其中一人识得左慈,哈哈笑道:“你这牛鼻子老道,怎么当起了羊倌?”/p
左慈轻笑道:“我那松云观香火凋敝也没几个人上香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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