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2 / 4)
在这边给她留念想,毫不留情地给自己号抹黑,提笔道:“我一向只拿你当朋友,没想到你竟存了这样的心思,既如此,你我这朋友是做不成了,沈兄请回吧,为了避嫌,以后若是无事,你我最好不要再见了。”
他的直白且不留情面,阿枣无地自容,红着脸起身,连连拱手道歉:“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是我的不是,以后你若是觉着为难,我再不见你了就是,但是我来真的不是为了给你添乱,你不想见我我也能理解。”
薛见见她一脸惭然,心头一软,正要劝慰,又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缓缓背过身不去看她。
这样阿枣才能知道河神对她有多差,如此才能显出薛见的好来。
阿枣没想到河神反应这么大,估摸着他真是实打实的钢铁直男,告了个罪出了园子,出门之后心里五味杂陈,这种感觉不是暗恋的男神有了女朋友,而是喜欢的爱豆突然宣布恋爱了,其中还参杂了些失去好友的遗憾。
两种感觉截然不同,不舒服归不舒服,但是并不至于影响生活,阿枣心事重重地坐上马车回家,想着自己这算不算是初恋无疾而终?
她一直心事重重到第二天去当差,刚进二门的时候没留神跟人撞了个满怀,她探头一看,又是那位南弦姑娘,她不知是真是假,竟被一下子撞到地上,捂着膝盖疼的泪水涟涟,她身边的丫头一个人扶不起来,看向阿枣哀求道:“我们姑娘走路一向仔细,方才没留神您突然到这来,怕是被您撞伤了,劳烦沈长史搭把手。”
这话搞得跟阿枣有意轻薄,特地撞她似的,南弦含着泪轻斥道:“你懂不懂规矩,沈长史又不是故意撞的,我又不是没长手,自己能起来,再这般话,就去院里跪着。”
阿枣听出话中含义,她自己不留神吃了算计,无话可,只得从怀里抽了手帕垫在手上,把南弦给扶了起来,她见南弦脸色微变,笑了笑解释道:“南姑娘莫怪,男女授受不亲,我这般也是为了你的名节着想。”
南弦接不上话,只笑了笑,就着阿枣的手站起来,投来一个眼波,轻声道:“我正有事找沈长史呢。”
阿枣跟她离了三尺远才话,她取了个鸳鸯戏水的荷包,红着脸声若蚊呐:“这是我连夜赶工为殿下绣的,我寻常又见不着殿下,还请沈长史帮我转送给殿下。”
阿枣正要话,就听她又道:“若是殿下不收,沈长史就留着自用吧,我是没脸再要回来了。”
她给薛见送荷包还算正常,毕竟她是皇上送给儿子的侍妾候选人,但是给阿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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