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孤家（4 / 5）

傍晚，方语缘看着满桌的酒菜却没有任何胃口，随意踱步，无精打采的在诺大的宫里晃，突然觉得这皇宫好大、好冷、好空。/p

走着走着，蓦然抬头，前面正是未央宫，父皇禅位后居住的宫殿。/p

方语缘推门进去，里面的奴婢们吃了一惊，自从太上皇禅位后，皇上就从来没有来过未央宫，今天怎么。/p

众人赶忙施礼，方语缘进去，太上皇挣扎着起来，让奴婢把他扶到院子里坐下，他看起来心情格外好，人也格外精神。/p

“给父皇请安！”方语缘施礼道。/p

太上皇着扶他起来，问道：“还没吃饭吧？”/p

方语缘惊愕，“您怎么知道？”/p

太上皇笑而不答，转头吩咐奴婢布饭，还特意要了一壶酒，要知道，太上皇从有病以来，就是滴酒不沾。/p

然后吩咐奴婢们下去，“我们父子俩要好好吃一顿饭！”/p

方语缘和太上皇对坐，太上皇倒酒道：“感觉很孤独？”/p

方语缘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当皇上就是这样吗？”/p

太上皇摇头：“看你怎么选。”/p

“选？”/p

“对，选，你如果要当别人眼中的明君，就要割舍下自己的各种感情；但是你要维护这些感情，就会变得婆婆妈妈，在别人眼里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太上皇着向方语缘举起手中的酒杯。/p

方语缘泪目，“可是……吾……”/p

“很痛苦是吗？可是有得就有失，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p

“可是父皇您有失去了什么？您有疼爱您的母后、哥哥，还有爱人。”方语缘不平道。/p

太上皇笑着摇头，“你皇奶奶对朕的爱护更像一道荆棘，外面的人伤不了吾，同时吾也被伤得遍体鳞伤；而朕的哥哥，又是母后给吾留下的另一个虚幻的伤疤，朕在十八岁，也就是哥哥二十岁成婚那年，母后为了服朕给哥哥赐一桩他不想要的婚事，告诉了吾一切，而从那一年开始，吾心里那道伤疤就被血淋淋地撕开了，再也没有长好；至于爱人……朕这两天想了很多，吾真正爱上的人是叶晓霜，你母后对吾来，从来都是镜花水月，吾曾经一直以为吾爱的是她，临近死亡，吾才明白，谁到底是谁的替身……”/p

方语缘无奈一笑，“原来都一样，皇帝从来就是孤家寡人……”/p

“可是吾至少还有江季海，你为什么要杀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