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婚礼(3 / 7)
白逸尘不急不徐地拿出一根银针,轻轻扎了安亲王脖颈上的一个穴位,咳嗽就立即止住了。/p
藜芦这才放心地回到原来地地方去了。/p
安亲王从到大都没有没喝过酒,这是第一次,当然,安亲王明白自己不能喝酒,白奕尘也清楚,但是此刻唯有酒能够麻痹痛苦的心。/p
白奕尘在安亲王身旁坐下来,夺过酒囊笑了,“不能喝就算了!”/p
“不,我能喝!”挡开白奕尘拿走酒囊的手,又喝了一口,嗓子里火辣辣的,让人就像流眼泪,肆无忌惮地哭。/p
就这样,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两个大男人边喝边哭。/p
华神山这边,方丈已经命人把这些东西都搬上来了,然后命徒弟们下山去,气喘吁吁地抱怨道:“这个老白,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p
然后坐下歇了一会儿,才运用内功喊方语缘和苏木来搬东西。/p
方语缘和苏木动身,云雪也赶了上去,见到这一堆东西,各各咂舌。/p
方语缘对云雪抱怨一声:“看见没,你这个师父,太……”/p
话还没完,立即惹来云雪瞪眼一瞥,方语缘立即噤声,去干活了。/p
苏木和方丈见了,笑而不语,这还有那个叱诧风云的太子样儿吗!/p
一直跟踪方丈到此的暗夜见到太子吓了一跳,又见有云雪,暗暗高兴道,这回可全了!/p
暗夜之前在王府见过方语缘,所以认得,但是苦于这三个人都是高手,他绝对打不过,只能悄悄等着姑姑带人前来,他一路上留了记号,她们应该就快来了。/p
方语缘他们一人抱了一些往回走,留方丈在那儿一边看着东西一边歇息一会儿。/p
等到他们回去,云雪也已经累得不行了,方语缘心疼,就让她坐在屋里,他们去搬。/p
暗夜一看,这是好机会啊,到时候就算姑姑带人赶来了,能不能打得过那三个人还不一定,就是打过了,伤亡也一定不,不如他现在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抓走一点儿武功也不会的云雪。/p
这么一想,就擅自行动了,等着方语缘他们走远了,暗夜悄悄摸到云雪身后,打晕了她扛起就走,凭他的轻功,下山还不是顷刻间的事儿。/p
但是谁想到云雪在半路居然醒了,看着扛着自己飞跑的黑衣人,云雪明白自己遇险了,翻身踢了黑衣人一脚就跑。/p
云雪这两天已经跟师父学了一些功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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