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思服(4 / 4)
“然后呢?”/p
“然后……然后我刚才到哪儿了?”/p
“哦,那个,就到他从你的时候就在你家。”方语缘一本正经地道,云雪也笑了。/p
“哦,他从我记事起就在我家,他长得……”云雪故意又提。/p
方语缘赶紧接着:“啊,没我英俊,接着。”/p
云雪听了哑然失笑,怎么像个孩子啊,“哦,师父从我的时候就教我识文断字,然后教我医术,带我出去玩儿,一直过得好快乐,师父总是温暖地笑着,我看到他的笑脸就能忘了所有烦恼,学习的时候不管有什么难处,他都会耐心地一遍又一遍教我,我都不好意思了。”/p
“嗯,哦,师父嘛,应该的,你得记着人家这个人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方语缘酸溜溜地道,一竿子就把人家打到父亲辈了。/p
云雪听了,故意道:“当然不是,师父长得那么年轻,他怎么能是父亲呢!”/p
方语缘一听急了,“那……做人不能忘恩负义!”/p
“我没忘,师父一直在我心里。”/p
方语缘一听急了,腾地站起来,“他在……我……”/p
云雪笑了,“对啊,他永远永远都是我的哥哥,亲哥哥!”/p
方语缘闻言松了一口气:“哦,那你也叫我哥哥,那我们……在你心里都是一样的分量吗?”/p
“当然不一样,你怎么能和他比!”/p
“我……”方语缘被呛得一句话都不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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