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入楼盗银(1 / 2)
橙与冯璞对坐,相拥良久,冯璞极不甘愿的放下橙双手,别过头,扭捏的道:“姑娘是什么病?用这个怪法子来治?”橙不敢出实情,只得胡驺:“我自幼习得些法术,故体内真气甚厚。因在湖边运真气救你,损耗过多,现收了些真气回来,便已好了许多,自不必再找人医治。”冯璞再看橙,果然脸色红润了许多,虽有些许病态,但精神竟比方才好上几倍,看不出大病模样,便信了橙所言。此时夜已入了三更,冯璞道:“姑娘早些休息吧。明早我便送你回家。”罢起身,坐在椅子上,伏在桌边睡觉。可方才两人如此火热,现下如何能睡的着。
橙想着:“我若是回了道场,便是此生再也不能再相见的了。如若就此离开,我是万万不舍的。都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我纵留下,陪他一世,也不过短短几月光景,想来回去虽迟了些,可师父应也不会怪我。不过总的想个法子让他留下我,强如他时时要送我离开。”想着主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冯璞更是心如乱麻,自身本就一贫如洗,因念着五儿整日又浑浑噩噩,读书不得进益。今日碰到这陌生女子,竟在不觉中已生了无限留恋之心:“五儿于我,不过是求而不得之人。我在五儿心内,也应无甚份量,但床上这女子,娇媚明艳,见我又眼中饱含深情,实在不忍她离去。可她自有生身父母,我如何能拐带她留下?更何况人言可畏,若此事被人非议,岂不要前途尽毁?”思来想去,竟不觉睡了过去。
橙见冯璞已然熟睡,不由生出一计:“他三番五次送我离开,不过是担忧来日无法将我养活,不如给他弄得些银子,他便不会再赶我离开。不如今晚就去趟万花楼,拿些银钱,算来也不为偷盗破戒,不过是惩治些恶人罢了。”想到此处,橙便施展法力,直奔万花楼。可天已近四更,烛火尽息,整座万花楼此时更是黑压压一片,橙哪知何处房舍藏着银两,只得逐屋摸索。摸索之中,只听得一屋之中有男女喘息声,呻吟之音时高时低,似是着什么,又听的不分明。她便潜入房内要查个仔细,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赤身裸体的男子,跨在一女子身上,上下耸动,那男子分外卖力,女子在得趣之间,故而呻吟不断。橙不由大叫了一声,夺门而出,床上男女被惊到,齐声大喊:“有贼!”万花楼被呼声惊醒,不足片刻便灯火通明。
橙见状,已使用法术隐去了自身,虽身在万花楼之中,可无人发觉。鸨母招呼手下龟奴各处查找窃贼,又进房安抚这床上男女,折腾了半个时辰左右,便独自走到一房内,查看箱子中银两又无被窃。橙本不知这万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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