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马上织好(2 / 3)
不能让我歇着,”她像魔怔了,推着轩明雪,“我要赶紧把布织完!你让我下去!”她用力捶打着他,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
“你怎么了?”他安慰的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声音竟也带着哭腔,“若涵,你别吓我。”
施若涵抑制不住地大哭,好像要把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可哭着哭着,就失去了力气,身体还是绷紧,轩明雪一遍一遍的安慰,才让她的身体柔软下来。
许是哭地累了,施若涵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轩明雪拧了手巾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看着她美丽地容颜,紧皱地蛾眉,他俯身亲吻他的眉心,施若涵的眉头舒展开,睁了下眼睛,又熟睡了过去。
明雪也看到过织布,刚才一直看着施若涵织布的动作,他也学地差不多了,尝试了一下,然后熟练的操作起来。
施若涵是听着织布机的声音醒的。
“你不是不会织布吗?”
轩明雪回头一笑,“以前是不会,不过,见你织,我就学会了。”他骄傲地,“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嗯。”施若涵疲惫的坐在他旁边的木凳上。
明雪,“你再去睡一会吧。”
“还是我来,一个大男人织布总归不合适。”
明雪,“衣裳是给我们两个人穿的,嫁衣是你的,那件是我的,没什么不合适的。”
若涵犹豫了一会才,“你的织法太……太粗糙了。”
还真是,虽然手法比较娴熟,但毕竟是刚刚学会的,只有速度,而忽略了质量,刚才施若涵一番哭闹,让他分心,织出来的布是粗糙了些。
赶紧让开,看她织布,听着织布机的声音,不由得念起《木兰诗》: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
念到此处,发现施若涵真的叹息了一声,停下手里的动作,将线梭子拿了下来,站起身,坐在一边的桌子旁,声音轻盈似雾:“木兰替父从军,让人敬佩。而我,又有什么资格和木兰相提并论呢?”
木兰叹息,自己又何尝没有叹息呢。明明可以在绕雪山上了却残生,可是却偏偏遇到了他,还要偏偏倾心于他,从此,叹气成了家常便饭。
明雪没想到念几句诗也能勾起施若涵的伤心之事,忙道歉,“我只是偶然想起这诗罢了,你怎还忧愁起来了?好了,我不再提这些带‘叹气’,”叹息“之类字眼或意思的诗词了。你能不皱眉头吗?笑一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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