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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着头发，就着河水洗了手又洗脸，然后还把脚伸进河水里洗了洗。

这个女人在清洗的时候，哈比森瘸着腿在旁边找了些花和藤条，编了一个花环，随手就扔在自己婆娘的头上。

哑女人并不怕哈比森，她惊喜的摸了摸头上的花环，比着手势大概是很喜欢的意思。哈比森满脸胡子看不出表情，河这边一个路过的农夫了句什么，简离得远没听见，估计也就是什么嘲笑的下流话，哈比森立刻举起他当拐杖的棍子向对方恐吓。农夫可不想跟他打架，他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走远了，哈比森还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河水溅了对方一身，农夫抖抖衣服，骂了两句，赶紧走了。

哑女人一直站在旁边，也不怎么害怕的样子，还有心思把哈比森扔在一旁的死兔子捡起来拍了拍，拎在手里。

把对方吓走后，哈比森又若无其事的转过来拍拍哑女人的头，接过兔子自己拎着。

简远远的看着，觉得有点意思，她驱着马慢慢走了过去。

“哈比森？你是本哈比森先生吗？”简高高的坐在马上问。

“我可不是什么先生。”哈比森警惕的望着河对岸的简。

“我是简班纳特。”简没有下马，只是拉着马隔着河与哈比森话。

近看哈比森长得还真是粗糙，脸上毛发浓密，眉毛胡子一把抓，几乎看不清脸。他皱了皱两条像毛虫一样的眉毛，转眼松开。

“班纳特姐，我知道你，牧师先生起过，你想找人去伦敦当学徒？”哈比森看着简，十分怀疑这个消息的可靠性。

“是的，牧师推荐了你。”简被马带着原地踏步转了一圈，又转了回来，“你有兴趣吗？”

“没有。”哈比森很迅速的回答。

简不奇怪这样的回答，她打量了一下哈比森，简单的一眼望穿。

穷，对卫生没概念，虽然瘸腿，但有力气，空手抓兔子不大可能，所以应该是布置了陷阱，脑子不错，对妻子也很好。

是个能用的人。

“我想先明一下，关于学徒，其实不是。”简对哈比森，“一个女士委托我帮她找的是咖啡店员，应该不能算学徒。”

咖啡？这是哈比森从没见过更没喝过的玩意儿。

“我不……”

“她委托我的时候没有要求店员必须有从业经验，否则也不需要我在一个村子里的农夫中挑选了。”简截住话头，“她需要的是一个老实忠诚并且有些脑子的人，最重要的是，嘴必须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