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差距(2 / 3)
就是身中此毒狂暴而死。”
方中锦也不客气地问:“所以你们锦衣卫这回也压不住了?”
纪常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道:“可不是吗,那位要人的死讯传到皇上耳中,自然是龙颜震怒了。”
方中锦听到这里,不禁皱眉问道:“既然是这样,皇上所需的该是根治的方案,最不济要的也是解药,为何一定要臧掌门连同毒药一起制出?”
纪常安皱眉道:“或许是因为那离奇死去的要人在生前最后一段日子变的武功大进。所以……”
方中锦心下了然。这毒药除了能让人依附自己,绝无二心以外,还能让手下武功大进。这样好的东西,在位者谁不想要呢?
方中锦难掩面上鄙夷神色,靠在了椅背中。
而纪常安不知为何,面上也有些抹不开。仿佛自己真的是在助纣为虐一般。
这时候却听臧玉山开口问道:“这真的是皇上的旨意吗?”
这话问得突兀,纪常安也是用阴桀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替皇上做阴损事,纪常安早就没有什么心结了。但是臧玉山却是怀疑他假传圣旨,这是朝廷大忌,容不得别人瞎。
纪常安阴冷着脸道:“怎么,臧掌门难道要看圣旨不成?”
臧玉山是因为心中一个念头脱口而出。他不会玩朝堂上那些套路,自然也不会想要攀咬纪常安“假传圣旨”。
他是真心觉得当今皇上做出这样一个决定是十分古怪的。
自朱棣登基以来,对武当派向来崇敬,在武林中也总喜欢做出宽宏大方的姿态来。
即使是发生了华山大会这样公然造反的事情,朱棣也能做出“从犯不问”的决定。
所以臧玉山真不觉得朱棣会下这样杀鸡取卵的旨意。
只是这一番话,臧玉山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出口,一时间闹得屋中气氛僵硬。
方中锦却在这时候解释道:“我想臧掌门的意思是,今上向来是以德服人,爱收买人心的。这毒药就算再好用,也与今上过去的做法背道而驰。
所以臧掌门怀疑这件事中还藏着别人的意图,是也不是?”
臧玉山叹了口气给方中锦一个含义丰富眼神。同样的话,尚不想与朝廷撕破脸的臧玉山不出口。
而方中锦却是堂而皇之地了出来。
纪常安忽视了方中锦语气中对朱棣的不敬,沉吟了一晌终于道:“圣上想要的,确实是治疗的法子没错。他担心自己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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