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1 / 4)
“果然,终究逃不过啊。”她浅金色的长发被风吹散,却无心重新束好。
漆黑的夜幕,无星无月。
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来的,还是太快。
“你还有心思待在这里。”夜空,似是被人从另一侧抽干,从中央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不愧是大妖啊,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就算是逃去天涯海角,也会被我抓到吧。现在,就求一个好死吧。”
洛逝雪没作声,百年之誓,终抵不过一个“妖”字。
“出来吧,没埋伏。”良久,方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话。”男声泛着生人勿近的冰冷。一如,当初。
话是这么,他依旧出来了。雪白的素衣衬着这俊美的容颜,宛如暗夜最高贵的神袛。
他知道,即便全世界都在骗他,她依旧不会。
这是信任。
而洛逝雪只是轻叹,这身白衣,怕,真是要结束了。
这荒唐的一切。
人妖禁恋,又何况是捉妖人。
还是放不下啊。
他他信奉洛神,她便以洛为姓。他他喜欢残梅,她便以逝雪相衬。
想来,大约是漫长生命里最美好的回忆吧。
可惜,已成过去。
她知道她终有一日会逝去,不曾想,是他亲手终结。
“来啊,杀了我啊。你的父母是我杀的。”她笑了,那昙花一现地绽放。
这是她对他的第一个谎,恐怕也是最后一个。
“果然是你。”雪白的素衣泛起了妖治的绯色。“十年了,你总算承认了。”
是啊,十年了。短短的十年,对他来,怕是很久吧。
“刺啊—君寂尘,向这里刺啊!”她的纤指指向了脆弱的心脏。
妖不是万能的,即便拥有再高的自愈力,被刺中了心脏,依旧会魂飞魄散。坠地狱,承受红莲炼狱之火的煎熬。
她不是不怕死,只是……这是最好的结局罢。
捉妖人此时已经丧失了理智,拿出了一把金色的法杖。
那是圣光之杖,克制妖的最好法器。
看来,还是到了这个地步啊。
她也拿出了法器—一把墨色的弓。
他已放出了圣光,她急忙挡下。
第一招,无恙。
第二招,受伤。
第三招,无力。
第四招,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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