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二十六)(2 / 5)
看什么,《荷塘月色》吗?我酝酿、酝酿、再酝酿。奶奶的,上吧!我把耳麦扣在脑袋上调到适当的音度,以好分散些注意力,缓解些紧张情绪,然后我站起身来,抱着那几本教科书,上刑场似地朝她走去。/p
“还不走啊!”我感觉到自己真他妈太会装了,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也能够装得那么自然,表情随意,语气平和,感情中根本看不出有一丁点穿凿的痕迹出来,心想真他妈天生是一个演戏的好料子,只可惜长得不咋地,不然去混个影帝当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对啊!”她对我笑笑,她这一笑,让我顿感接下来可能有料。于是我顺势在她前面坐了下来,把课本放在桌子上,然后假装很认真地伸手在带有收音机的耳麦上调频,表情装得有些深沉,就像忧郁中的梁朝伟,接着便有意无意地看着她,当然这看她的神情也要表明我此时的心思全部都在广播上,而并非刻意过来找她或者有心在看她,虽自己的真正用意全都偏向于后一句。我便这样一边调频一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开口,只见她此时仍低着头安静地看着书,低垂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微微向上扬起的嘴角,这是一张我一直萦绕在脑海的面容,幻想中经常浮现的画面,而此时她却近在咫尺的呈现在我面前,幻想里编织的言语此时应该都派不上用场,而我此时又该拿什么言语用什么方式来打破僵局呢!真他妈纠结,还真开始后悔刚才的莽撞了,心想应该把整个过程的进展和对策考虑周全才是,免得到时候不尽人意了也可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开脱,以免陷入尴尬的局面,而这可倒好,冒冒失失地冲了上来,此时却又不知该如何收场,可千万不要把事情搞砸,弄得个适得其反才是。此时我搜索枯肠找不到一个突破点,真希望我佛再次大发慈悲示我良策,以好让我喜结这段姻缘。然后我这样想的时候她抬起头来对我笑了笑,我也同样笑了笑,接着是把耳机摘下来,对她道;“你知不知道这个时间段有什么广播节目好听啊!”“不知道。”她笑笑的摇了摇头。“呵,对哦!你好像都很少听广播。”“对啊!”她依旧笑笑。“呵呵!”我也同样笑笑,然后把耳机又重新戴在耳朵上同样装着很认真地在调频。“哎!”我看着她示意我把耳机摘下来,于是我就把耳机摘下来。“你好像很喜欢听广播,看你每天不是带着耳机就是塞着耳塞,你一天到晚到底都在听些什么。”“没什么!反正一天到晚都没什么事,听听广播解解闷咯。”“呵!你还真悠闲。”她着便又低下头去百~万\!,我想此时的事态发展刚好有点起色,不能就让她这样平息了,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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