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二十一)(3 / 5)
近不怎么样,比较闲。”我哦了一声,笑了笑。“你这店开多久了。”我问他。“这店不是我的。”“啊!呵呵,我以为这店是你的。”“不是,我也是给老板打工的。”“哦!”我有些好奇,怎么这样的店也要雇人!我问他;“大叔,你是哪里人啊。”“我是四川的。”我更好奇了,怎么现在的四川人还是这待遇。我;“大叔,你做这个做多久了,我看你技术很好。”其实实话我也不知道他这技术到底好不好,这只能明我个人比较有礼貌。“干了十几年了。”“哦!”这时我对他没兴趣了,也看不起他了,怎么干了十几年了还这副样子!当然了,我个人还是比较有素质的,所以我还是很礼貌地道;“呵呵。”这时他又没话了,端过水来拿着充了气的内胎按到水里捏。我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捏,然后有一处地方气泡直冒,他拿一木棍插上,再捏,轮了一遍后,再没冒泡,遍拿出来,把木棍拔掉,再拿铁皮摩擦,然后拿一块贴膏贴上,重新塞入,打气,ok,搞定,然后交钱,开单,有别,拜拜。/p
修好后我又骑着它溜达了一会儿,炎热的阳光和二氧化碳在大马路上充斥,匆忙的行人和公路两旁各式各样的店面彻底敞开着,里面慵懒的人做着一成不变的事,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风景,然后应该也在日复一日地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曾几何时,我也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了,悲催。那辆千里马四平八稳的行使在马路上,路经刚才的肇事地点,此时路面已被清理干净,只剩下那一淌尚未干透的水迹,在阳光的照射下蒸发着甜丝丝甜蜜蜜的有些粘稠的西瓜口味。此时我又想起了那位大妈,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被严刑拷打呢!辣椒水,老虎凳,血滴子……哎!但愿她是四川的,这清平世道,和谐社会,怎么隐隐感到有点危机四伏,没有安全感呢!我不禁又想起了林导,就在几天前,林导在店里汗流浃背地摆放着电线,然后老板来了,轻描淡写地对他摆好后上来,然后林导摆好后就上去了,不一会儿就下来了,一脸沮丧和忧郁,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我觉得很好奇,隐隐也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然后阿理就问他怎么了,他就被老板炒了,我听了心里一顿,第一次见识了和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被炒。然后不多几时,老白逮到了这一空缺,便向老板引荐自己的舅子,老板当场答应,然后就在今天,他的舅子即将来到。我的千里马依然快速的行驶,冲上了环形天桥,城市的深远和繁华一览无遗,天空依旧很蓝,城市照样精彩,但好多的东西都已在悄无声息地改变。/p
在黄昏的时候老白的舅子来了,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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