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十七)(2 / 3)
露出黑色,那屋檐,那窗口,那些的巷,……我的视线,顺着那些波浪摆动,飘飘摇摇,越过了一个又一个波浪,和那些瓦片的缝隙中长出来的杂草,我不知道那些草叫什么名字,有好几种,它们同样会在雨水中成长,然后在阳光下枯萎,我的视线就这样飘啊飘,一路飘摇,一路延伸,最后到达了远方的半山腰上,那一片雨水中的森林,迷迷茫茫,以被淹没,而风照样会把它们一同飘摇,然后我就又会随着风,又飘了回来,直接飘到我所在的阳台里,那一地的叶子越越多,就像是屋檐下的积水,越流越快,越滴越大,那滴下来的积水,打在地上的积水,泛着涟漪,溅起水花,又滴在我身上,我的脚已经湿透,我的内裤也开始湿了,于是我转身回到屋里,潮湿的脚踩在干燥冰凉的红砖上,印出了一个个清晰的红脚印,我一直往前走,前面还有一扇窗,那扇窗的右侧是我的书桌,上面摆了一盆沾满灰尘以开始显得粘稠在新市用十块钱买来的有着几个大桃子和几片叶子用铁丝串接起来的泡沫盆景,还有同样满了灰尘的一排书,走到了窗口,打开了一边窗户,风雨同样不请自来,敲打着窗玻璃,“噼里啪啦”,我把它关上,然后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看着外面,迎着那一条直通山丘的路,我的视线跑了上去,经过了几排房子,爬上了凹凸不平用石头堆彻成的台阶,然后看到了一块好大的石头,那块石头像一个大冬瓜,从我记忆的源头一直跟到现在,我不只一次地想爬上去坐在那冬瓜上面,但你不可能爬上去,因为它好高好滑,就是一个冬瓜,而在那大冬瓜下面,有一棵同样也是很老很老了的树,几番枯荣,常有知了停靠在上面,唱着歌,而我也时常爬到上面,抓知了,那些知了好多好多,它们都在唱着歌,在我的记忆中唱着歌,那些歌声,让我想起了时候的夏天,也想起了前一年的夏天,前一年的夏天同样下着雨,而我在雨水中,听着知了在山林中歌唱,那歌声飘了好远,完全盖过了雨水的声音,然而这个时候记忆中又都是雨水的声音,“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这雨水的声音都好熟悉,它仿佛把我引向了某一种影像,那是一座寺庙,我一个人站在庙里的凉亭里,外面朦胧的下着雨……这是此时我脑海中所浮现出来的影像,那些雨声,那些画面,我不知道此时回响在脑海中的声音是现在的雨水的声音还是那个时候雨水的声音,我也不清楚我站在那里到底在等什么,我不想去深究,因为它就只是雨水的声音,因为它就只是一个画面。此时雨水的声音包围了我,它让我感到好孤单,好寂寞,好冷,因为它不仅把我的脚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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