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善舞(1 / 4)
默铎与伊兰明日出发,载着贺礼的车队已在营外排列好。灵遥也有规划:没了默铎的盯防,哪座马厩更容易偷到马、哪条路线阻拦更少,燕哥雍珠应该会替自己抚养孤儿们……
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伊兰突然头晕腹痛,陪嫁来的纹面萨满诊断她可能有孕,自然无法随行了。
默铎陪了喜忧参半的伊兰一整天,叫她专心养胎,无须操心自己。晚间,他径入灵遥的住处,把给朋友讲故事的她揪到外面,下令道:“你跟我去沙州!”“我不想去!”她一口回绝,跟着他没好事,自己也不愿给曹恂添乱。
他笑着拽近她:“我到做到,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这只是第一件。”她还要反驳,被他捂住嘴巴,有什么顺着她的喉咙滑下,他使手段了!
“乖乖回来,才有解药。”他清楚到了沙州不好控制她。她抠着嗓子想吐,却吐不出来:“我若遭你害死,就永远诅咒你!”“我被你诅咒了无数遍吧?”他无所谓:“不去,也没有解药。”
灵遥沮丧地回去,孩子们的表情企盼而担心。“我还没讲完故事。”她换做笑容,娓娓道来:“……后来他俩化成飞鸟,飞向无人之地,再也不分离……”
她编的故事是一对历经磨难的恋人,给孩子们不敢讲得太沉重。女孩们感兴趣飞鸟是不是五彩缤纷,男孩们讨论飞得有多高。“早点睡啦,看谁先睡着。”她招呼孩子们躺下,回想着曾经的梦境,自己和曹恂变成自由自在的飞鸟……
天亮前动身,可贺敦和伊兰对他带上灵遥非常不解。“心她对你不利。”可贺敦叮嘱儿子。“我有防范。”默铎向可贺敦告别,又搂住伊兰吻别。
灵遥离他们远远的站着,挎着干瘪的包裹,比和亲时还寒酸。以这种形式重返沙州,是从未预想过的,她无法理清心情。“舍不得走了?”他经过她身旁上马。她轻轻一叹,踏上归途。
曹恂的婚讯与断指在沙州激起千层浪,不断漫卷向四面八方。他几乎得罪所有人,阴家和同情灵遥的人恨他背叛,他的家人和东安王怪他自残,看客们或艳羡、或唾弃、或耻笑。
他回避着任何人,只出现在婚前例行的公事上,无视别人看他断指的眼光。元素璧对他并无怨意,每日派人送来亲手熬的汤药,尽管对她有歉意,可他就是不能被打动。
梦到灵遥是他仅剩的快活:她冲自己开心地笑着,拉着自己飞入自由的高空,原来两人已生出双翼……自己罪孽深重,她还肯走进自己的梦里?他伤悲不能自已。默铎将携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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