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受困(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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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作顽劣的孩子。他答:“成为父汗左膀右臂。”可汗笑得大有深意:“不想坐我的位置上?”“我……还没足够能力。”他虽与大王子相争,但尚未形成当可汗的意识,突厥王族个个有野心有资格争位,他并不算有竞争力。

到左可贺敦帐中,左可贺敦笑指伊兰问他:“快办新的喜事了么?”伊兰又羞又笑,轻轻挨他更近。在大王子那里,大王子拉着他:“比武大会你一定参加!好好给父汗表现!”他表面恭敬,心里对他母子冷笑不止,别以为把自己蒙在鼓里,沙州使团赎回灵遥的企图他已知悉。

伤口隐隐散出异味,灵遥打算自己换药,叫门外看守拿来药和水。关门褪下衣服,她揭开与血肉粘连的布条,疼得皱了皱眉。然后,她浸湿手帕,费劲扭着脖子,用一只手擦洗肩伤。手帕被血红染透,在水里投一把全是血水。此番苦头,能否换得与曹恂同返沙州?她心塞叹息。

夜深了,门被推开的瞬间,她拉起衣服,心知来者不善。默铎支走伊兰,还是来到她这里。“害我不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针对她受伤,他笑得十分开心:“还记得我过怎么管教女人吗?你想要我在曹恂面前割你的脸,还是扒光你?”“你的无耻有何意外?”她有气无力中仍不改倔。

他扯下她的衣领验她的伤,丑陋的伤口露出来,肌肤仿佛白纸被泼上污迹。他熟悉箭伤,看出伤口处理粗糙,伊兰下手绝不像她自己形容得那么轻。接着她感到他重重用手戳弄伤口,强忍半刻,疼得质问他:“这是你的报复?”

“我在给你用药。”他按住她试图推搡的手:“别浪费我的好药!”她难分真假,稍后伤口阵阵清凉,这才扭脸瞪他,苍白的面孔愈显瞳仁乌黑:“我自己可以来。”“少啰嗦,我并没饶恕你。”他上药后麻利地包扎好,表情糟糕得很,她拽上衣服闪到一边。

他原准备狠狠教训她,不料事与愿违。之前,席律眼瞅伊兰造谣而不愿辩解,对他:“我来领罪受罚。”“你以为我不会吗?”他不留情面。席律颇有几分认真:“你不舍得那样对她,所以我要制止。”“胡扯!”他顶回去:“罚你十匹马、五十头羊。再犯就发配你去极北苦寒之地。”“遵命。”席律一脸无奈。

他偏不信席律的话,被她利用吐蕃人戏耍仍令他气不过,凶厉地看她:“你等着,我随时会处罚你!”你何尝有好心肠?她收回嘴边的话,伤口确实舒服一点。生气还为何给自己上药?她不需他的伪善,比不上曹恂的真情半分。

曹恂行走在黑夜中,灵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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