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听音(2 / 4)
没提及灵遥就被母亲否定,此前的铺垫白费,可恶的谣言得逞了!“母亲,您不要听信那些污蔑。”他尽量克制。宋夫人见儿子为其辩白,有些错解:“没有毛病为何议论她?”抹黑容易,证实清白极难。他想遵循礼法获得父母之命,然而几乎得不到了。
阴家在筹办迎娶索丽君,内外人等进出频繁。灵遥一天天不得见曹恂,却天天听见他的传闻。据传被人们看好的他与郡主渐生情意,只是他过于君子不擅明言,是个持重可靠儿郎!这是曹怿教乞儿们传开的,为的是进一步打动东安王。虽然她没轻信,可是心愈发地累,与其两边不停牵扯他,不如自己退出让他安心事业。
入春黄沙漫天,鸣沙山隆隆作响传至城内,她常常胸燥咳嗽。除了月事肚痛,她伤风脑热的病基本没得过,不知是怎么回事,扛几天就过去了吧。她瞧见阴绍就溜开,不想对上爹爹无能为力的眼神。“跑急了会咳的。”爹爹冲她的背影叫道。
传言终于散布到东安王耳中,他唤来女儿谈:“虽太后娘娘盼你嫁回京城,但父王会选你喜欢的男子做你的夫婿。我看出你对曹恂比较上心,我也很满意他,你若有意父王便为你指婚。”
元素璧沉吟稍许,带羞道:“女儿没意见。不过曹公子……未必肯应。”“岂有此理?”东安王吃惊不已。“父王别怪任何人。”她屈膝请求,怕父亲以权位相压。
曹恂觉察到自己被监视了,出门有人远处跟着,在衙署有眼盯着,退衙时依然。联想父亲提前上报他生病,使东安王换人去修烽燧,他认为是父亲指派的。不能朝阴府方向走了,父亲要找出自己的女人,而且不可能和气相待。
于是,他暗叹着回身,返向自己家。“哥”曹怿忽然从后面追来,装得与跟踪之事无关。两兄弟一齐慢行,道旁的灯火不免暗淡下来。有少女随家人路过害羞地偷瞄他们,还有大方地胡姬热情直视。
曹怿笑纳胡姬的视线,又故意把汉人少女的脸看红。曹恂浑然无觉:“弟弟,想过留下来辅佐父亲么?”“父亲用不着我吧。”曹怿。“不,你会比我适合。”把责任推给弟弟不太厚道,但他不得不有所考虑托付。
“我想先自己奋斗一下。”曹怿并非真的拒绝,只是讨厌成为哥哥的替补。对父亲而言,他永远是曹家男丁的后备,甚至有更卑劣地目的;对灵遥而言,他仅仅被她用来解闷,反被哥哥后来居上。他怎能甘心?
“嗯,也好。”曹恂不强求弟弟,本来是自己不对。他回首看了看空中的半月,月光尚能照到灵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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