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误解(2 / 4)
好容易不用应对元素璧,他想尽快去见灵遥,不料被曹怿拖住:“哥,你过我们要把酒言欢!”他没理由推辞,被曹怿劝了一杯又一杯,不能再行动。曹怿似乎也喝多了:“哥,我有了喜欢的女人,可是她被人抢走了。”
曹恂头有些沉,接着听他:“假如换成哥哥,就会把女人让给我了吧。”他假装亲热地语气,哥哥不是爱谦让么?
“不行。”半醉的曹恂答复格外明确,给他浇了凉水:“这让不得,应当交由女子自己选择,才是为人家好。”此刻他想的是灵遥,幸亏当初放下退让的蠢念,否则两个人就错过了,对她亦是不尊重。
“玩笑话而已,我们都醉了。”曹怿防范哥哥起疑,叫下人搀走曹恂。他不住尝试服自己:比她漂亮的姑娘不少,比她背景好的多得是,比她脾气乖的就更多了,何必将她放心上?他的事业不缺一个女人……到头来他依然难以平息恼怒,哥哥和她的感情哪有那么牢固?他已瞅准他们的弱点。
次日,曹怿特地早起单独见曹敬则,学业之类令父亲自得的话题,已当众汇报过。他向父亲明,二皇子希望与东安王建立有效地联结,曹家恰可充当双方的纽带,一端由自己和堂姐在京城侍奉二皇子,而在沙州的另一端主要在于哥哥,维系的方式显然是郡主。
曹敬则悦道:“不错,我正是此意。”器重的长子不配合,不受待见的次子居然出自己尚未明言的筹算,能够为己所用。曹怿装作恳实的样子:“即使外人笑儿子妄想高攀,我也愿为咱家的利益争取郡主,哥哥一定比我更有见地。”“你就在京城好好干,为父会给你支持。”曹敬则许诺。曹怿同样保证:“儿子自当尽力!”
父子二人仿佛在做交换,贫乏地亲情在互利的前提下,看似增进一些。曹怿通过鼓动父亲,不但给哥哥埋牢一枚钉子,也利于完成二皇子拉拢东安王的任务。
曹恂因醉起得稍晚,跑着去向父亲问安,碰见曹怿刚好出来:“父亲今日事多,晚上才有空。估计要跟你讲一堆道理,像刚才对我一样。”曹恂烦心不已,今晚又无法见灵遥了么?曹怿猜中哥哥所想,他准备了许多理由拦阻他们见面。
灵遥到书房揭开娘的画像,近日愿住在府里的原因,大半是可以时常看娘的面容。然而在这困惑的时候,娘给不了她答案。想来想去,曹恂的处境肯定也很难受,怎样能鼓励他?
她换上男装迈出家门,曹府距此不远,她从没在白日一人走向那里。或许能遇到他、或许能听见什么消息,总之不能被动地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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