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隐情(2 / 5)
噙笑的曹恂。“你们不摆宴庆祝么?”她以为他无暇来看自己。“当然有酒宴,不过能偷出点时间!”他为尽早见到她,从宴席中途溜走飞骑而来,只见半刻也好,决不能让她受冷。他明白她的牵挂有多深,自己一点不比她少,戈的夜晚很漫长,他在无眠中一天比一天想见她的笑颜。
她一下子跳进他怀里,第一次主动对他投怀送抱。他把她双脚离地悠起来,她咯咯欢笑,代替了所有话语。“呀,水桶漂走了!”她忽想起忘了管河里的水桶,真是忘乎所以。他哈哈大笑,淌进水里帮她捞回来。
他又从口袋掏出包裹好的几张胡饼:“老婆婆让我带给你,你上回吃了不少。”在戈时拜访了那个好客的村,婆婆问他跟媳妇成了没,他笑不答话。“一定是成了。”婆婆大嗓门地:“你可不准辜负她!”
他拎着满桶的水陪她走到门前,聚片刻就要告别。“我明天就来。”“你不该来的。”两人互为对方考虑,心亦贴得更近。
曹恂大汗淋漓地赶回家,酒宴尚未结束,喝到兴头上的人们难以注意他缺席了多久。然而刚从马厩出来,索静君叫住他:“曹恂你去了哪里?”他没顾到她不喝酒,而且格外关注自己。
“大半个时辰不见,足够出城了。”她一语中的,从他一消失就满处找他,直觉使她想到他是去见女子,沙州有哪个姑娘强过自己?他为何偏不喜欢自己?
“多谢你关心,天凉回席上坐吧。”他想尽快甩脱她。她嘲讽道:“堂堂曹大公子有见不得人的事?”“索姑娘,我不是适合的人,没多大野心抱负,只想当个凡夫俗子。”不如趁此明确地回绝,不能让她误会下去,也不让灵遥心忧。
虽然他意在配不上她,但她仍感到自尊受了极大侮辱。“得轻巧,这由得了你?你父亲不可能放纵你的。”她发泄着恼羞,冲他狠狠挖苦:“你所隐瞒的必然是实现不了的!”
完她掉头走了,不会就此罢休。过年时得知索夫人要从索家娶儿媳,她赌气要嫁就嫁妹妹丽君,自己绝不嫁到阴家,她的目标只有曹恂。他被她戳中隐忧,深深地叹了口气。
曹恂清早向母亲宋夫人问安,母子俩得空聊了聊。宋夫人先是疼儿子瘦了,又自豪儿子得到诸多夸赞,接着问他:“听索家的静君姑娘端酒给你喝?”“娘,您不要多想……”他抓紧纠正。宋夫人:“叫娘怎么不多想?你也大了,我盼着早点抱上孙子。”
“娘想要什么样的媳妇呢?”他顺势探母亲的口风。“孝顺父母、善良懂礼,重要的是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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