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共舞(3 / 5)
她就怎样做。他的汉人样貌和她刻意地遮掩,无疑证实黑衣人的猜疑。“你们是什么人?摘下来!”黑衣人冲她比划命令。曹恂侧过身斜掩住她,空着手以防激怒他们,她若被发现是女子会更糟。
她盯着他和黑衣人相机而动,眼珠如点漆一般乌亮,在厚厚地包裹下格外显眼。蓦地她感到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自己,偷空瞄过去,对方与她一样只有双眼外露,然而是黑衣人中的一个。他不像那两个同伙多事,不曾开过口,也没动过手,只待在一旁四下打量。
这双眼睛被黑衣衬得明亮,跟她看过来、瞧过去相互研究。那边僵局在继续:村长尽力调解,利剑在前曹恂不能松懈,黑衣人严厉地威胁:“你们该知道违抗的后果!”
这时,闲看她的黑衣人“噗”地一笑,仿佛看出她有哪里可笑,挤出的笑眼颇有几分像曹怿俏皮话的样子。他没笑够似的,接着凑向中间的黑衣人交流几句,眼睛一直是笑的。
她瞪着眼困惑地回看曹恂,他的目光比她更紧促,黑衣人究竟打她什么主意?婆婆从后一推,不用他再护着自己,让他专心保护灵遥。他宽阔的肩膀完全挡起她的视线,一瞬间她恍惚以为,他能为自己遮挡一切……
中间的黑衣人一清嗓子又开始讲话,村长和老婆婆露出是不是听错的表情,他的竟是“我们有事要赶,这次姑且饶过你们!”“各位大人辛苦。”村长赶忙恭送。灵遥和曹恂见黑衣人罢手向外走,也不明他们的态度为何转弯。
走到村口,那个笑她的黑衣人回头扫她一眼,眼中似有玩味。她不禁“咦”了声,“怎么了?”曹恂问。“他有些像你弟弟。”她无心地。他有心地望着那个人,不过直到在戈上消失,也没再回头。
村民们都松口气,婆婆拉她回屋烤火:“我就他们没胆在村里撒野!”曹恂仍然严肃,拦下村长声问:“大叔,您的村子早就和强盗有来往吧?”村民如此善良,为什么从没揭发过强盗?他觉出不仅是因为害怕。
村长唉地苦叹:“我们不是汉人,又在偏僻的地方,官府哪里管得到?只要不告发,强盗对我们不算坏,还能保护我们呢。”曹恂无言指责,是沙州没尽到庇护的责任,村人在两边的夹缝里活得不容易。“不许吵着回去了,陪大叔喝一杯!”村长重变豪爽,使曹恂不好再拒绝。
进到生火的大房子,他看见灵遥脱下帽巾和厚袍,系上大红的羊毛裙,头发照村中女孩的样子松松编成一条麻花辫,歪垂到胸前,比平日多了丝甜柔。婆婆坐她身边揽着她,与她用各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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