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亲近（2 / 4）

鸣，她和他谁也没有激动，她按着头上的肿包，真的从风雪石和恶狼嘴下死里逃生？他的脸颊被刮伤，厮打得满头大汗，慢慢席地而坐。

“你一个人为何跑这里来？”曹恂嗓音沙哑，不像往常那般微笑。灵遥最不愿拖累他人，为自己轻率的出行害他受伤而懊恼不已，更不好意思出筹划回家的秘密：“是我的错，你就别管我了。”

“我怎能不管？”他情急出口，发觉言词不妥，她赔罪般低头立着也令他受不住，于是请她坐下，缓和道：“该怎样呢？阴姑娘在我心中的分量不比弟弟妹妹轻，你可不要跟我见外。但我不便对女孩子追根问底，还望你能多同我商量，少做冒险的事。”刚刚那点火气，不是怪她惹来险情，而是不想她疏远自己、自作主张地逞强。

亲和有理的话语使她心暖，她点点头却不解：他为什么这样关心自己？自己从没对他有多好……她走向河边，把手帕浸到水中打湿擦了擦脸，投了一把后，回到他身畔用湿帕为他清洁脸上的擦伤。

河水是冰凉的，可是他的脸有点发热，与她专注而清澈的眸子相对时，心才渐渐平缓愉快。若换成索静君或其他女孩有此举动，他只会厌烦、戒备。一向认定她就像妹妹一样、她和弟弟青梅竹马，此刻居然有些动摇——自己不该对她产生别样想法。

愧疚退去后，她觉得获救实在太幸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再晚一丁点我就被狼吃了。”“你的马很忠诚，跑出峡谷寻求救援。碰巧我遇到了它，它认得我不断对我大叫，我就被它带路到这里，所以你要感谢它呀！”马儿貌似听懂他话，神气地伸下脖子让他摸了摸。她掏出最后一块炊饼奖励给马儿，马儿嫌冻硬了不肯吃。

她被逗笑了问：“你干嘛也在外边转？”“我在找那伙强盗。”他神情变回严肃，连日来他常到戈上奔波，搜索强盗们的踪迹，判断他们离不了水源，他打算将十数处戈水源一一勘察，因而来到大泉附近得以救下她。父母并不支持怕他出意外，但他不会放弃。

“加我一个吧，不给你拖后腿。”她倒是支持他。他不禁皱眉：“刚你不许冒险。”“不是有你管着吗？”她接的话使他找不出拒绝理由。

体力复原差不多了，他：“挺晚了你家人一定着急，我送你回去。”“他们只当没我这个人！”她起立时依然头晕，走路脚下不稳。他扶她一把加上开导：“未必如你想象那样，有时也许是家人碍于表达。”她不太信服，他是最受宠爱的嫡子，哪能体会到她和曹怿所受的轻视？

他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