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欺负人(1 / 3)
这里原来定的规矩的确是现场赋诗,只有新鲜出炉的诗作才能显示出一个才子的水平,只不过你提前两三天或者两三个月写好,到这里再拿出来装逼大家也是默认的。
可是这首诗你都拿到市场上卖开了,还当做现场写的,你还要不要脸?
杜鹃在舞台上举着那张白纸尴尬了,这首诗自己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的诗要是不评为最佳,还好意思懂诗?那简直是脑子和眼神都不好了,可是证据就在马脸那儿明晃晃的摆着……这不是新作啊。
要不……就取消这一首的资格,直接认定刘青那首为最佳?那是符合规矩的。
她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这张皱皱巴巴的白纸,重新拿起西边丫鬟托盘里刘青那张。
西边的众书生发出一阵胜利的欢呼,簇拥着刘青开始祝贺。
要是自己一方这帮秀才公写诗被东边那帮渣渣们压倒夺魁,马上就能登上县城新闻头条,自己这一帮读书人也就没法混了。
这是面子的问题啊。
刘青也学着刚才李湛的样子,春风满面的冲四方招手。
赵凡身边这帮家伙不免垂头丧气,哀鸿遍野,连李臻、莲都有点儿失。
那写淫诗的唐伯年幽幽的对李湛道:“在下憋了三天总算能憋首诗出来,可是李湛兄,你……你竟然抄了一首,还被人发现了,丢人……丢到家了。”
着,不住的摇头。
其他人也是这般心思,刚才李湛还神秘兮兮的发誓,不压倒西边就把脑袋割下来当夜壶呢?你倒是割啊。
谁用得了这圆形夜壶?
李湛气急败坏,正有气没处发,又听唐伯年还在那儿风凉话,不由气得暴跳如雷,抬脚在那子屁股上踢了一脚,大声道:“你憋三天憋出来的那也叫诗?滚蛋!”
他余气未消,回身埋怨赵凡道:“赵子,你也太不厚道,好的这首诗送给我了,你怎么还拿出去卖?这下可好,又输了吧?”
赵凡笑了,淡淡的道:“想要赢,何其容易。”
不过是抄诗而已,这方面他可是专业的啊,这个年代以后所有的诗词都成了没主儿的,版权全都归他所有啊,抄来还不用有心理负罪感。
“容易?”李湛没好气的道:“容易你倒是写啊?你要是那么能写,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见有新作?你大概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也就能写出那一首好诗吧。”
写诗这种事情的确是靠灵感的,有许多人一辈子灵感也许就来一次,例如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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