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当牛做马(1 / 3)
柔坐在床上,捂着被子只剩下个脑袋露在外面,笑着道:“那张纸条是奴婢在少爷的房里捡到的,或许是少爷写的呢?”
那张纸条的确是赵凡写的,他想着既然来到这个时代,总得学学这个时代的沟通方式,因此想练练毛笔字,于是闲暇之时磨好墨,挥毫写下了“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写到这里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字迹歪歪扭扭实在难看,跟墙上那幅瘦金体的书法形成鲜明的对比,气的把纸揉成了一团扔在了一旁。
同时对墙上这幅作品大感兴趣,这是一首《劝学诗》,“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虽然他不懂书法鉴赏,但是隐隐约约感觉这幅字写得很好,而且奇怪的是竟然没有款。
没想到个纸团被柔捡到了,便忙不迭的捡了回来,交给少夫人郑秀。
郑秀的文学修养颇高,一见这首诗便惊住了,这首诗虽然文字直白,但是意境深远,郑秀读尽天下诗词,竟然从来没见过这种超脱于世俗利害,淡然而全足的诗文,已经呆呆的拿着看了好几天了。
此时她站起身来,来回走了两步,自言自语道:“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如非有圣人的胸怀怎能写出这样的诗句,而他似乎只是个武夫。”
“柔,你干什么呢?”
柔钻在被子里,颤声道:“少夫人,你没看到,刚才少爷拍谁肩膀两下,谁就自己脱衣服,可是今天少爷的手拍了奴婢的肩膀无数次,奴婢可不想被人看见……脱。”
郑秀懵了一脸。
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哦,对了,今天下午奴婢天葵腹痛难忍,少爷给了奴婢这个晶莹剔透的瓶,喝了之后果然好了很多,奴婢当时言道,少夫人那个来的时候痛的在床上直打滚,便从少爷那里讨了过来,您尝尝试试?”
着她出手臂,举着那益母草膏的瓶,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郑秀又羞又气,雪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跺着脚着急的道:“柔,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
柔瞪大眼睛,不解的问道:“她是你的夫君,怎么就算往外了?”
郑秀瞬间愣住了,幽幽的自言自语道,“他是么?”
……
赵凡回到房间,今天过得真是刺激啊。
最主要的是见到了自己传中的夫人,果然是人间绝色,要不是福管家故弄玄虚,用那个掉包计,自己刚刚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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