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会于平凉（2 / 3）

人口十存不过二三。

洪承畴一路沉默，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大声问道：“贼走何路？！”

侦察兵却只拿眼睛看着何顾，并不搭话，直至何顾点头才道：“匪自北破庆阳，南下破合水，大约六日前走大路奔平凉府去了。”

洪承畴拿眼睛盯住了何顾，沉声道：“不能在耽搁了，辎重随后，前军急行吧！否则平凉危岌不，双匪合流二十余万，我等如何能战！”

何顾叹了口气：“若后有遗匪袭扰辎重又当如何？此间遍地沟壑丘陵，周围城镇又皆已被劫掠一空，失却辎重等于自陷绝地，还谈何剿匪。”

洪承畴的脸色越发难看，阴沉沉道：“阁下莫不是盼着平凉府破吧，因为那样缴获更多！”

何顾又气又无奈，也懒得拽文了：“大人这话的，此番我们以少敌多本来就凶险无比，对手是长着脑子的人，不是原上等着被收割的荒草。”

洪承畴反问道：“你前日里以孤镇之勇对王嘉胤十五万之匪，为何没有半分瞻前顾后？”

何顾答道：“你只听到了战斗过程，却不知道在之前我已派人监视了王嘉胤匪众数月有余，他手下多少可战之兵，是什么兵种配置，喜欢用什么战法，我一清二楚，自然可以直接迎敌而上。但这高迎祥，大人你可曾给我带来半点情报？只十万，那其中匪兵和随众又各占多少？他们有无骑兵、炮兵、铳手？又各有多少？”

见洪承畴被自己问的哑口无言满脸涨红，何顾给了他一个白眼：“一问三不知，冒昧突进犹如盲人夜行，使不得。”

洪承畴被抢白的恼羞成怒，忿然道：“我自领本部人马开路，你护着辎重慢慢走罢！”

罢，他气冲冲调转马头向后面的亲信卫队跑去。何顾喊来一名头目，拨给辎重粮草若干，令他率本部一百人驻扎此地，去庆阳府妥善搜索，看是否有可用之人，并在能力范围之内尽量收抚孤儿。

大军随即再次启程，顺大道向西直奔平凉府。过不多时，洪承畴率本部人马从后面疾行而过，径直赶到前面去了，何顾也不理会，依旧匀速行军。

据此七八里之外的一处高陵之上，有四五名匪兵斥候正注视着何顾和洪承畴动向。此时见洪承畴率部脱离了大部队，两名斥候迅速从山坡爬下，翻身跨上停在坡后的战马，狂奔疾驰而去。

——

两日后，平凉府。

城内滚滚浓烟四起，无数以碳灰涂面的匪兵正在城中肆虐，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富户人家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