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新年（3 / 6）

：“谁不叫你了，我这不就是来接你了吗？”

荔宣耳朵一动，立刻抓住他的袖子：“不许反悔。”

谢因轻轻应了一声，伸手把她扶下马车，然后转身，背对着花精蹲到了地上：“上来”。

荔宣爬上他的后背，搂紧了他的脖子。等花精趴稳了，谢因才心站起身，背着她往山上走去。

但他并没有让曹选和周慕见到花精的打算，选了另外一条路，最后在望得见两人背影的地方停了下来。

荔宣从他背上下来，一抬头就看见立在新坟前的两个人。

周慕和曹选一立一蹲。一个在旁边守着，一个正在烧纸钱。灰烬顺着火光慢慢飞扬起来，最后飘到各个地方。

花精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呆呆站在原地，出神看了一会儿之后，声问谢因：“那个人在做什么？”

谢因就：“是曹选，他今天来看里面的人。”

“什么里面的人？”

“就是那个土包。”

但荔宣仔细观察，最后奇怪道：“里面的人为什么不出来？”

“太难了。”谢因轻声回答她，“只能在外面看一看。”

“哦。”荔宣便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远处曹选已经站起身，然后又弯下腰上了一炷香。

荔宣举一反三：“这也是为里面的人做的吗？”

谢因“嗯”了一声。再看下去，那边已经结束，曹轩和周慕转过身，一前一后慢慢下了山。

荔宣就问他：“我们也要走了吗？”

谢因点头，背过身蹲下。

但走到一半的时候谢因突然停下脚步，他略屈膝，平平稳稳放下花精，然后对她：“我们也上一炷香。”

荔宣不解：“是给刚才里面的那个人吗？”

谢因却摇头：“不是，是另外一个人。”

“谢因因认识吗？”

谢因喉头微哽，最后轻声道：“……认识。”

出来特地选了晴朗的天气，晒得人周身暖洋洋。等到下了山，花精早就已经在他背上睡熟过去，谢因便心把她抱进马车，然后让人驱车回了太子府。

*

一件事就这样悄悄过去。再过几日，愈发寒冷起来，连一向活蹦乱跳的花精都不愿意冒着严寒出门。当然也有谢因一本正经“出去吹冷风的话，就会把耳朵冻掉”这种鬼话的原因在里面。

雁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一开始倚翠对她，雁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