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多事之秋（2 / 6）

着谢因的眼睛：“我希望能一直和谢因因在一起。”

谢因心中一动，滋味甜甜的蔓延开来，又假装不在意道：“你要对着孔明灯，对我又没用。”

花精拉住他的腰带，仰头向他：“可是上次在外面，你你是我的星星的。”

他确实过这种胡话骗人。

谢因耳朵一热，轻咳一声：“好、行吧。你就安心待着。”他伸出手放在花精的头顶，语气温和又坚定，“不会让你被人捉走的。”

花精满足了。只要有谢因因在身边，她什么好吃的不会有啊？

没想到花精是怀着这样的心思，而谢因一个人沉浸在“花精的话也太叫人心痒了吧？”、“好想现在就亲亲她的耳朵”、“不行！谢因你绝对不是这种好色之徒！”、“但在花精面前有什么好掩饰的……”这种拉扯之中，好一阵都没有话。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轻声问荔宣：“还有力气吗？”他记得回来的时候，花精就困得不行。

荔宣一本正经：“吃了点心，可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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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收拾了残盘下去，船摇摇晃晃，又只剩下谢因和花精两个。

今夜的月亮又大又圆，吃完点心，荔宣坐不住，她趴在船沿，一只手抱着佛手，一只手去捞水面的月亮。

同心圆的水纹一圈圈漾开，一层一层都是残破的月牙。平静的湖面被她打破，原先完完整整的一轮圆月也被她搅个稀碎。

谢因靠在矮几边，一手托腮，一面慢慢道：“不要玩水，一会儿着凉了。”

水声扑通一响，花精举着湿漉漉又空空的手，面向他语气十分紧张：“掉了。”

谢因蹙眉：“掉了就掉了，回去再挑个大的。”不过是个佛手。

闻言，花精又转回头，继续安心捞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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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去的路上一直打喷嚏，谢因又一次停下，等花精平息下来。

他负着手，语气有点不好：“不是了别玩水。着凉伤风，你又不能吃药，看你能捱到什么时候去！”

随行的婢女一面轻轻拍着荔宣的后背，一面又重新替她系紧披风。

花精泪眼朦胧望着他，喷嚏打得她鼻子通红又发酸，从眼眶里激出泪水，两个眼圈跟着红红。

婢女敛眉替花精擦脸。谢因微微不耐，挥手叫她们下去：“人都照顾不好。”

他走到花精面前，问她道：“手炉呢？给我。”

花精从披风里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