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胡来(2 / 4)
回头懒洋洋道:“你怎么进来了?”
荔宣披着头发,手上端着托盘:“给你送东西。”
“哼,”谢因闭眼道,“不用。”
荔宣在原地踟躇一阵,然后声道:“我以后不会那样做了。”
谢因睁开一只眼睛:“那我要罚你,不然我不开心。”
荔宣轻轻道:“怎么罚呀?”
这下两只眼睛都睁开了,谢因转过来趴在浴桶边:“把东西先放了。”
荔宣照他的放下托盘,然后走回来:“好了。”
寝衣外面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花精看起来娇弱单薄。进来的时候雁书又解散了她的发髻,现在花精头发散在背后,两边露出的红红的两只耳朵,衬得她更加肤色如雪。谢因拉住她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抬头看着她跃跃欲试:“进来。”
荔宣趴在浴桶边,背后是谢因滚烫的胸膛,隔着寝衣一动一动。水面波纹互相撞击分离,又很快涌在一起。她蹙着眉,水底下的脚趾紧紧蜷起,许久之后又倏然松开。
谢因满足了。他微微喘着气,脸贴在花精光裸的肩膀,抱怨一般嘟囔:“这里太了。”又满怀期待直起身问她:“舒服吗?”
荔宣半阖着眼,靠他抱着才没有滑进水里:“没力气……”又反过手想去摸背上腻腻的那些东西,“好多……”
当做是夸奖,谢因用力亲了一下花精粉粉的脸蛋:“抱你出去。”
净房的地面满是水迹,谢因带着荔宣在里面胡来了半个时辰,才慢吞吞抱着她走了出去,浴桶里原本热腾腾的水也凉了许多。倚翠带着人来打扫,轻声指挥。玲珑快快挤过来,心急道:“是雁书姐姐的那个吗?”
倚翠竖起食指在唇前:“嘘,好着呢。叫她放心。”
*
宴席一事过去,谢因没了牵挂,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荔宣已经醒了,但也没有起来,就安安静静躺在他身边变花玩。
谢因看着她摆弄那些茉莉,突然捏住其中一朵:“开这朵给我看。”
荔宣照话做了,谢因乐得笑出声,又道:“想出去玩吗?”
“去哪里?”
谢因想了想道:“骑马。会吗?我教你。”
荔宣当然愿意。躺在床上又了几句话,谢因才带着她起来。
雁书已经叫人备好了早膳,倚翠站在荔宣身后替她梳头。谢因喝了一口粥,花精刚好夹起一只鸡油卷,他于是上半身移过去,张开嘴把她筷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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