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过往今犹忆,脸畔泪痕湿(2 / 3)
鼻子秀挺巧,嘴虽然不是现在时兴的樱桃口但却是一张妙巧的菱形嘴,唇珠分明,搭上她的五官,不尽的妍丽姝嫚,有点儿像嗯哼的妈妈霍思燕年轻的时候。大概因为她的性格温柔怯懦,这种美总被一层薄雾遮盖着,不显山不露水。只有当她站在堂上翩翩起舞的时候,她的美才像一张细密的蛛网,紧紧的粘着你,让你根本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作什么这样盯着我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粘了什么东西。
我嬉笑:“你太好看了呗。”
她一双手捏做拳头给我一顿好捶。
笑闹了一阵,我看她心情好了些。便同她:“丹阳,我们是没法逃得了这囹圄之地的。”她一听我开的这个话题,脸上顿时戚惶起来,我赶忙捏了捏她的手。“你先别急,你听我把话完。我们逃是逃不脱的,就算你剪了头发,叶嬷嬷也不会如你愿送你去做尼姑,她定会把你扔进偏院让你在被折磨死之前帮她再挣一票银子,她这样的人……”我冷笑一声:“这样的事情绝对是做得出来的。”
丹阳的泪又下来了。我帮她擦了擦。继续道:“你别哭,我们逃是逃不了的,但是我们可以争。我们可以和叶嬷嬷争,可以和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人争,我们还不妨和命争一争。”
她泪珠还挂在脸上,闷闷的开口:“怎么争啊,怎么争,我们怎么争的过命呢……”
我捏紧她的手,“争不过也要争!争一下,九死一生,不争,十死无生。其实你现在也未必没有存了这争的心思,只是你……”我深深的看她一眼,“你还没完全想透罢了。”
她不再掉眼泪,轻垂螓首,思索着什么。
“阿然……”她唤我。“我……我同你不一样。我不像你,我也不像锦林,其实你和锦林很像的。”她有些语无伦次,我无言,只是握着她的手。“我其实不大记得我时候了,就是我来芙蓉楼之前。但是我一直记得我娘的。我记得她的怀里特别暖和,冬天的时候,家里冷极了,她总是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这样我就一点儿也不冷了。白天她带我在地里的时候总给我唱歌‘候人兮猗,候人兮猗,匪至彼兮,瞻望弗及2’。”她的眼神越飘越远,好像穿过了这十年的岁月回到了她娘亲的身边。
“我喜欢这样和娘在地里,秋天里,她总把掀出来的番薯用草堆烤了给我吃,特别特别甜。那之后我就再没吃过那么甜的番薯。那个冬天不太冷,村里的姚姐姐带我去溪里砸冰摸鱼,我第一次摸着两条大鱼,抱都抱不住,姚姐姐给我用草绳穿了鱼嘴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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