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闻鸡又起舞,浓云照惨雾(1 / 3)
笞刑结束之后又过去了多半个月,我背上臀上的伤渐渐开始退痂。年轻就是好啊,伤口好的格外的快。当然,齐老头的药也功不可没。在天天挨完揍躺床上养伤的时候,我对自己的职业生涯做了一个比较成熟的规划。
要想站在“世明”身边,我必须干一行爱一行,在青溪河搞出点名堂来。原本的锦林底子是很好的,才艺双绝,是竞争青溪河一姐头把交椅的热门种子选手,可惜穿来的我却是个西贝货。
从那次称病后,我就知道,想在这里生存,必须得有手艺。因此我每天雷打不动两个时辰练习古琴,技艺虽不上是突飞猛进,但有不错的吉他功底的我已经实现了向中级水平的平稳过渡。我甚至学会了看工尺谱1。让我有点激动的是,我还在芙蓉楼的琴馆谱室里找到了一本《渔樵问答》2的谱本!这首曲子我曾听过吴景略老先生的版本,非常惊艳。至今还留在我的手机里……当然准确的是至上辈子。这本谱非常陈旧,因为保存的不好纸已经开始发脆,我翻出来的时候,上面的灰了寸许厚。在这里流行的曲牌都是什么《千春词》,《双双。燕》,《红袖招》之流,像《渔樵问答》这种没有爆点曲高和寡的古曲客人听了会睡觉,老。鸨听了想打人。我却喜欢的不得了,不忍暴殄天物,就偷偷卷出来,藏在了被子下面。
挨揍的那段日子,我天天捧着趴在褥子上看,发现和我听到的版本真的区别非常大。吴景略先生的《渔樵问答》技巧可谓登峰造极,弹指有新意,句句有玄机。而我看到的这个谱本,对技巧的注记很少,曲子却比后代的版本复杂更多。其中有一段“樵问”,乐曲激昂回旋,不同后世的平凡庸俗之感,让原本的樵夫变得更具问禅论道的大家风范。伤养好了后,我更是拿出了当年高考时学习的劲头儿,每天沉浸在练琴和读书中。
我并不喜欢读书。的时候,爸爸每每看到我拿着木棍把大院里的男孩子揍的鼻青脸肿的时候,都会罚我在书房背书。
家里的书房有一整面墙的书。他的书架对我来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谜。因为每次我从他整面墙的书柜里翻书,总能翻到我从来没看过的书。
被罚背书的时候,我会爬到架子的最上面,拿被爸爸束之高阁的艾勒里奎因的侦探集。然后盘腿坐在窗台上,一看就是一下午。我对继承老爸的文学衣钵毫无兴趣。只恨自己不能变成像艾勒里奎因那样的风流倜傥智慧超群的侦探。
为了借老爸的看,诗词古文也没少背。但是这点积累的量完全达不到青溪河对惊才绝艳的头牌姐姐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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