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身苦心亦冷,何处觅知音(2 / 4)
,但是嗓音美妙无比,想来定是以此在青溪河享有盛名过,不知是怎样的境遇竟成了这青溪河最大楚馆的当家人。而且她一手擒拿的功夫很是了得,虽然耍的不显山露水,但是怎能瞒得过我这个昔日的捕快呢。这一切肯定和“世明”有关,我有强烈的预感。聊天之间,我几次想把话题引向“世明”身上,都让边氏轻巧的引开了。我虽然牵挂丹阳,却也真的不想再回到芙蓉楼了,而且我这次的逃跑虽然纯属意外,但是回到芙蓉楼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要知道这青楼八大忌首当其冲的就是逃。这几个月芙蓉楼老鸨子在培训企业文化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不忘记给我们现身法,讲述那些逃跑的女子和男奴的下场极度悲惨的不得不的故事。
“边姐姐,”我面露愁色道,“我这番回到芙蓉楼,即使有姐姐回护怕也是生死难测。”
她拨了拨涂着蔻丹的指甲。
“妹妹你能在这深夜正好在我倚翠阁的后窗被公子看见还命人救下了性命,也是有大福报之人。回去后,细细的向你家嬷嬷道清缘由,想必也只是受一些皮肉之苦,性命当是无虞。”
皮肉之苦?怕是得掉一层皮才能解叶大鸨母的气吧。整个芙蓉楼戾气那么重,肯定跟叶嬷嬷这个ceo长期处在更年期脾气太坏有莫大关系。
“这么来,我们也是有缘,即有此缘,也请姑娘发发慈悲心肠,把我收留了吧。”
我完脸红了红,这样不要脸的讹上救命的恩人,我也是实属无奈。
她含笑不语,只淡淡的又饮了一口茶水,道:
“这茶并不稀奇但也矜贵,胜在味甘醇厚,香气浓郁,人称玉兰香片。”
我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茶盏,她昂首轻轻撇了我一眼,又道:
“这样的茶在我倚翠阁多也是粗使的奴婢丫头常用。”我的心头一凛,这是在给我上眼药呢。
我慢慢挺直了脊背,转头向她。
“姑娘稚龄便盛有才名,但我倚翠阁这样的姑娘又何止万千?”她拢了拢头上的碧玉青鸟衔合欢簪。“每个青溪河上的女子的身世出来桩桩件件都是飘零如柳絮,我若人人都帮,那倚翠阁也便不用再开了。”
听到了这里我的脸红了白,白了红,转了几次。
“既然公子救下了我……”
我话还没完,她便打断我。“姑娘睡了两夜,莫是昏了头了,休要再提方才那位公子,云泥之别不足以喻你与他。你若是不存这份心思,我边云娘也不是不能相救与你,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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