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姻定(2 / 5)
拭去,那边掉下来,一块黄绢子,一会儿就斑斑点点不成样子,她把黄绢子折了折,用来吸鼻子,道:“你都成了我的亲人了,还不许我哭一会儿?”
一种行万里路终于到达目的地的满足,令人欢畅,他笑着,故作嫌弃之态,道:“哭就哭吧,把好好的帕子糟蹋成什么样子!可惜了的,这块帕子算是废了。”
她破涕而笑,把块帕子往他身上一扔,道:“就你这个人不可靠,一块帕子都舍不得,算了算了…”
他把人搂紧,正色道:“不能算了!你都我们是亲人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没有反悔的余地。”
她不由地又感动起来,头枕着他的宽肩,掐着鼻音:“心情太复杂了,又想哭了!”
他道:“别哭,帕子用完了,没得糟践衣服”
她鼻子呼哧呼哧地,:“你的,衣服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管它作甚。”边边往他胸前蹭。
他笑起来,不躲开,由着她,她倒不好意思了,羞愧地看他一眼,道:“我怎么成了个爱哭鬼?多少年来,多难的事,我都忍得住。简直不可思议!”着,反醒过来,捶他道:“这都是从遇见你开始的,你太强势,我在你面前,不由自主地软弱无力,自己没了主意,恨不得天天依附着你,好像没你活不下去似的!”
着,从他身上下来,到窗前以窗当镜,理衣衫整云鬓,见镜中女人虽然泪迹犹存,但目含春水,颊带桃红,一种前所未见的恋爱中娇柔之状,不由一叹道:“唉!我现在哪还有我以前的半点样子。”回头嗔怪道:“都是你害的!”
媚嗲起来,谁都比不过她,这样的尤物,现在完全属于他了,他从椅上起身,她格格一笑,躲了开去,:“你别过来,我怕你又要害我。”
“只怕你想让我‘害’你!”他揽过她腰,道:“什么我让你软弱无力?你现在出息大了,恁地撩拨人!”
她低呼自己根本没那个意思,但是拦不住他抱着她,大踏步往楼上的卧室而去,她提醒他:“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这是人家的家里。”
他轻描淡写地笑:“什么人家?我在这儿,就是我的行宫。白晋这会子正乐着呢,八辈子求不得的荣耀。”
三步两步,进了二楼的卧室,把人往法式软床上一放,伏在她身上道:“今儿就歇在这里。明儿一早,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什么都无需顾虑,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听我吩咐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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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内务府首领大臣富察。马斯喀的女眷来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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