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真心(2 / 5)
道红酒焖牛排。
皇帝用刀切一块放进嘴里,品了品:“不用换!这个挺好,当年西征时也是这样的吃法。看来洋人用膳不讲究,也好,节省时间。”
她笑道:“吃是花不了多少时间,但西方人用餐,主要用来社交,一般也要个把时辰。”
他“哦!”一声,道:“看来你对这些很了解。就你是洋人,还不承认!”
他这么聪明,也轮不到她来否认,她嫣然笑着,拿起手边盛着赤红葡萄酒的水晶杯,饮一口,不由千情万绪涌上心头,眼神迷离了,声音轻得对桌的人基本听不见:“我七岁就随父母留洋,以前是吃惯看惯这些的。”
餐后,他们移步花厅,座在地长窗旁的两张维多利亚式单人沙发上,仆人们分别奉上茶和咖啡。
侍茶已毕,其中一位比较紧张,竟一时忘了中文的法,慌乱中用法语道:“甜点请稍候!”
洛英问:“什么甜点?”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仆人回道:“是奶油水果蛋糕,敬请稍待。”
仆人们都退下去了,方才有些吃惊回想过来已见惯不怪的皇帝:“没想到法兰西语你也会几句!”
她滞了一下,:“刚开始学英文的时候,父母也为我请了法语老师。”
难怪别有一番端庄大方之态,原来出自重书识礼的殷实人家。他点头道:“你很幸运,有一双了不起的父母。”
她思绪已散播得到处都是,听他这样,道:“是,是了不起…”
窗外是冬末春初苍茫夜色中的庭院,因为室内明亮的光照,两扇长窗,成了映像花厅的长镜。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椭圆形咖啡桌的银质托盘上,放着咖啡牛奶和糖,她端起英国骨瓷咖啡杯,呷一口黑色的纯咖,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使她陷入了悠远的回忆。
“那一天,也是早春,却下了好大的雪,从来没有那么冷过。”她靠在沙发背上,抽丝剥茧地叙述:“所有的车都堵在路上,我等不及了,怕见不到他们最后一面,医生在电话里,你快来,快来,我于是跳下车,十几里的路,一路跑过去,好冷啊!骨头像是要冻裂一般,可是我除了跑,没有别的办法。车辆也好,行人也好,被我妨碍了,骂我是疯子,可是我不管了,只能跑,跑,跑…”
到这里,呼吸急促起来,他来到她身旁,抚肩舒缓她的情绪。
“跑到那里,还是来不及!医生让我签字,我的名字不长,很短的时间,笔下去,白纸黑字,便无父无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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