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清晨(2 / 4)
只手被他抓住一起扣在肩上,她愠怒地上火:“知道还问?除了你还有谁?”
见粉颊上的红从薄薄的脸皮底下冒上来,挥发着幽幽的体香,他想起昨晚上的各种妙处,忍不住调戏她:“是,除了朕没别人。放心吧,昨晚只是试牛刀,今晚必定让你满意。”
好像她欲求不满似的,她又气又臊,话都不利了:“你污蔑人,你简直?”
“污蔑吗?我怎么记得,有人求我来着?”
“我求?”她惊讶地张大嘴,脸更红了,昨晚后来了些什么胡话,并不太记得,难道真那么不要脸?
他看着她稀里糊涂张口结舌的糊涂样儿,忍俊不禁笑出来。
“你!你胡八道,你栽赃嫁祸,你…”气不打一出来,举起拳头,抡在他身上。
那拳头,打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他哈哈大笑,左右开弓地与她玩耍,玩着玩着,把整个人儿抱在怀里,耳后,脸颊,嘴唇,颈子,到处亲。
躲不开,也根本讨厌不起来,相反地,在那龙涎香味的熏陶下,人软心也软,还有一种不出地喜欢。
“你欺负人!“她猛力地捶,恨他,更恨自己。
他却笑得开怀,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打打闹闹推推搡搡,让人欲罢不能。
阳光大片大片地洒,地面上波斯地毯焕发着丝般的绒光,这个点,大清早与上书房议的条陈应该理得差不离了,总不能耽于玩乐而误了正事,在她渐渐又认命地消停下来时,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轻搂着她的肩。
终舍不得走,在静谧中相互依偎,好似陷入热恋的情侣一般。
她大概能读懂他的心,主动离开他的怀抱:“你应该很忙吧?怎么有空?”
他放开手,:“忙过一程,来看看你,这就走。”
她头一歪,想什么,没有出来。
他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袍子,:“还有事,要走了,你今儿就呆在这儿吧。有什么需要,跟他们。”
她不做声,也没有起身送他的打算,他攒了攒眉,往外走去。
“我待会就回清溪书屋去。”在他迈过檀木花门的时候,她在身后。
他收住脚步,疑似听错了。
“昨晚的事,就当作没有发生。”
他转过身来,愕然问:“你什么?”
“我…”她口吃了,吱呜着:“我是,算了!昨晚的事算了!”
“什么算了?朕不解。“
就站在花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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