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秋雨(4 / 5)
口吻,逗得皇帝直想笑。
“起来吧!”
每次站起都颤巍巍地,令人有想搀扶的冲动,他拿眼觑着,这次,倒极轻健地站起了身,并退到亭柱站好。
他回头看画,越看越有根底,如果摒弃这些线条,这画与法兰西画师张城的画风同出一宗,他回忆之前在她枕边搜出的英文书稿,联想到钱塘江底发现的机器碎片,又想起造办处研习数月至今发现不了机关的她的随身零件。
西洋人惯做机关零件,莫非?
视线转移到她身上,只见她倚柱而立,旗袍被风吹的掀起了一角,露出底下穿着的白丝裤,斜风飘雨,鬓发被雨淋湿了,黏在额上,见他看她,垂下眼睑,回避他的目光。
抬眼明媚,垂眼可亲,亭外秋雨连绵,亭内春意盎然,他今天心情好,眼前那人,坐也宜,站也宜,依傍着亭柱更相宜。
管她来自哪里?西洋,就算是天外,都顾不及了。
“你学过?”他指着那画,问。
势必要搪塞过去,免得他刨根究底。
“瞎画的。”
“嗯!极具天赋。”他不追究,顺着她的意思。
不惯谎的人,了谎就要心虚,白皙的耳后根起了一抹红,她慢慢地离开亭柱,:“我…奴婢还是告退,免得打扰皇上。”
“退?退去哪里?”他指着密密麻麻的雨丝,道:“外头雨下的这样。”
玲珑亭,最远的对角也不过几步,他长臂一展,就可以触及她,她心头鹿乱撞,往边上移步:“奴…奴婢不要紧,这点雨算不了什么。”
他不语,看着她步伐挪动,不动声色伸脚过去,拌在她脚跟前,她没收住,惯性前冲,猛地扎进他的怀里。
“我…奴…”
“不惯称奴,何必勉强自己?”他低声道。
欲待离去,已经不能,背被他扣住了,就像那晚似的,那手上下左右往复。
她大慌,双手前推:“不敢,不敢!”
只是徒劳,他把手一圈,两个身子紧紧地贴在一处。
第二次搂着她了,不过这次,身子好像更为柔软,气味更为芬芳,令他想起了那朵插在她发间的玉兰,又想起来照在她身体上的明亮的月光。
“你怕朕吗?老是不敢不敢地。”
她的耳朵热的要烧起来,脑子里恍惚地想不了事,当年与明华,接吻也是稀松平常,与他,就几句贴身话,就成了这个模样?
很应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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