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震慑梦魇（3 / 5）

前，对她笑得温柔：“这一生我欠你的太多，我会还到生命停止的那一刻。你要什么我都为你去争取，哪怕是整个魔界。”/p

千霏知道水暮颜早就不复当初，她的心里早就是邪魔当道，天下苍生已经往后靠了，千霏一句话的确可以让水暮颜处心积虑去坑害整个魔界。/p

千霏红着眼看向水暮颜，她流露出极其为难的表情，她放不下仇恨，又舍不得放下水暮颜。她可不可以和水暮颜共享这天下？她可不可以在重振千秋谷的同时，还不失去水暮颜？/p

千霏清楚自己重振千秋谷的难度，她也知道水暮颜与她很可能永无做夫妻的缘分，可她已经无法自拔。/p

千霏头脑混乱，于是她想冷静一下。/p

千霏摇摇晃晃起身，朝水暮颜摆摆手，失魂魄的回了雨雪殿。她需要时间想清楚，需要时间冷静一下。/p

霜雪宫。/p

梦魇哭着跑回来了，对着铜镜看了许久，铜镜中那张脸哭得略微伤心，眼泪止不住流淌，可她心里却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何要泪。/p

她仔细观察着铜镜里的那双眼睛，隐约看得出来是双瞳，九霜还没有完全消亡，只是九霜被她一直压抑着罢了。/p

梦魇想起来自己被水暮颜强行压制在体内的那些年，她像被困在隔绝的空间里，她只能看到水暮颜的喜怒哀乐，感受水暮颜那些所谓的爱恨，可她不明白为何水暮颜会有那么多复杂的情感。/p

她是梦魇，被人心的贪欲和不足制造出来，连形体都没有，她依靠人心的贪欲和不足成长，与枭魔一样是上古妖魔。可她竟然败给枭魔，她深感不公，凭什么！/p

这么多年来哪个不得跪倒在她手下？她的幻境几乎无人堪破，入阵者非死即伤。可她这天衣无缝的阵法被两个人堪破过，一个是顾墨云，一个是水暮颜。/p

梦魇感到深深的挫败，也正因为如此，她惧怕水暮颜。/p

梦魇捏了个诀将铜镜碎成几块，裂痕下倒映出几个水暮颜，吓得梦魇连忙起身回头看去。/p

水暮颜在梦魇转身看着她的那一瞬间，失神了。梦魇脸上泪痕依稀，水暮颜一瞬间还以为九霜回来了。那个在她面前委屈到极致又不肯轻易放弃的丫头，让她亏欠一世的丫头。/p

梦魇冷着脸看向她，问道：“你来做什么？”/p

这么冰冷的语气，是梦魇。/p

水暮颜整理好情绪，将温柔藏在眼底，眼眸尽是清冷的看着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