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坦白（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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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不想再提顾墨云，便转而问道：“那你何时不喜欢我的？是我娶雨薇的时候么？”/p

水暮颜温柔一笑，道：“你看，她再如何也进了你的心，喜欢一个人是从称呼开始变化的。不过我不喜欢你是因为你不适合我，世间最可笑的便是痴妄。她得对，你是帝王，不可能只娶一人，而我不过是想择一人终老罢了。”/p

白兰笑了笑，悲凉而仓皇，面容再也没了原来的温暖明媚：“颜儿，若我此生只娶你一人呢？你又怎知我没有为你想过呢？”/p

水暮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当初白子佳择一人白首，择一城终老。而诸多的误会之后，我还是弃了她选择了洛神帝，我至今不清楚我是否真的是先背弃了她。那一日我与她开玩笑，我把我熬了做药，毒死她也罢。她笑着，我早已不是她的药。”/p

水暮颜笑着流泪，却仿佛释放了积压已久的情绪。/p

白兰笑了笑：“白子佳似我？还是我的结局似她？”/p

水暮颜温柔笑了笑，擦掉眼泪道：“你是你，她是她，都曾是我眷念之人，却独独都错过了我等待你们的最好时机。她有了墨若雪，而你有了奇雨薇。或者，她有了浅笑宫主的责任，而你有了整个魔界天下的大任。这才是我们最最不合适的地方。”/p

一切都恍然清楚了，白兰当是再无任何纠结。只是他的眼神为何还是那么不甘心，他以为他的敌手是洛神帝，是顾墨云，是千霏，却原来不过是他自己。/p

“昔日你万般护我，真是多谢了。”白兰似乎在为过往诀别一般，出了这话，眼角却明显有泪。/p

水暮颜想什么却住了嘴，缓了缓才道：“都是为魔界苍生，生是魔界的人，死是魔界的鬼。再了，千霏不也是这里的人么？与她在一处，做什么都好。”/p

水暮颜真是万句不离千霏，是水暮颜误了千霏还是千霏误了水暮颜？水暮颜是因为友情错过了爱情还是因为爱情错过了友情？水暮颜想不清楚，水暮颜只知道，全世界都换不回来水暮颜的一个千霏。/p

白兰沉默良久，不知道该问什么，或者，不知道该聊什么。许久之后他才问道：“你解了我心里的结，那你可有什么想问我的？”/p

水暮颜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水暮颜还有什么想问的？原本困惑的都时光都已经告诉水暮颜答案了，水暮颜唯一疑惑的不就是千霏当年的死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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