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未完的半截书（2 / 6）
听他如此，饥饿感霎时间袭来。我已经整整40个时没吃东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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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来，这就来。”张熙忙不迭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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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民退了出去，门外传来叮铃的瓷器声。我走到门口，刚打开门，刺骨的寒风像刀片割在身上，我连忙退进屋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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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绒服只剩三件，没办法，将就穿一下这个。”贴心周到的牧民早已想到我的身体状况，他退出门后就一直站在门口，等我出来就递上一件藏式的袍子。袍子的样式很老旧，里子是加工过的羊绒，御寒丝毫不比羽绒服差。穿在身上，有一股浓浓的檀香味道。藏族人民信奉藏传佛教，经常在家里焚香祭拜，家里的每一件物品都熏染了檀香味。久冻的身体经此一暖，我突然有种被历史的厚重质感所环绕的错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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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两碗酥油茶，啃了几大块儿牛肉，又尝了几口用牦牛奶制作的酸奶。席间，牧民盯着我左看右看。暗淡的灯光下，他那双眼睛时时反射出精明的光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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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里不对吗？”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这样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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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牧民一边嚼着牛肉的肌腱一边，脸上的肌肉舒张蠕动，线条分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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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什么？”我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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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个奇迹，你都快被冻成冰棍了，大家都以为你会死。”牧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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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冻伤很有经验。”张熙笑着：“他时候也被冻伤过，或许因为有被冻的经验，所以特别抗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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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也会留下后遗症吧！”牧民担忧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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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他们这样一，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更加强烈。我想起一件往事，距今整整二十年。我有一个年纪相仿的朋友，她身世凄惨，三岁时父亲去世，几个月后母亲又改嫁。从此就和奶奶相依为命。由于改嫁后整整四年没有生育，她母亲过得也并不轻松。刚开始那一两年她还经常去那个新家，但每次都受尽苦楚，后来就不怎么去了。在她七岁那年，终于迎来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我还记得，是个天寒地冻的冬天。她满心欢喜的想去看望妹妹，但又害怕独自一人。所以，她找我陪她同往。去的路上有条河，水面结了冰，我俩从冰上过的时候掉进了水里，一身上下衣服湿透。好不容易从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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