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宗(4 / 5)
一人,如若违背魂飞魄散。”
“求人你是求错了,本王无心系苍天,更没有慈悲心肠。于歌,收了!”祁温一脸淡漠,眸子无光无暗,不觉伏在地上的是什么生灵。
罗浮塔盖一揭,瞬间光芒万丈,跪在地上的三只影子收拢在妖身上。妖将全部法力渡在阿彪体内,虚弱的它一边抵挡法光的吞噬,一边尖叫道:“我在最后还想讲个故事,可好?”谨慎的哀求。
于歌见王爷不太在意,便收起罗浮塔,听他道来。
“三百年前,妖界安详其乐妖生康健。西疆皇族有一位皇子三岁自会幻化,七岁灵识尽开。妖王宠爱至极,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八岁生辰终是耐不住寂寞,携着身旁童潜出重兵把守的皇宫,去看民间百姓为他准备的花灯节。从未到过皇宫以外的地方,两个孩童看哪都欢喜,东逛逛西瞧瞧流连忘返。直至三更才跟着散去的人流回去,人潮拥挤又不曾来过,对于两个孩子来最可怕的就是找不到回去的路。
童着急蹲在地上大哭,皇子安慰再安慰也没有用,一筹莫展时,迎面走来一个老者。那老者太老了,脊背弯曲朝天,头还差一些就要触地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来到面前,咧着一张没有牙的嘴对着他们俩笑,一直笑一直笑,笑的他俩头皮发麻,站起来就跑,眼前挥之不去的是那老人空洞的眼眶。
跑着跑着发现就剩下自己,童更加害怕,大声叫喊,希望皇子能找到他。喊到声嘶力竭,嗓子沙哑都没见到半个人影,只有无边的黑色,他记得那日的月亮又又红,红的都快渗出血来。童在紧张中不堪疲惫的睡着了,可能睡的不太久,醒来时月亮还在那里红红的。惊奇的是皇子背对着他,喘着粗气正在和一只庞然大怪打斗,弱的身体上满是粗劣的伤痕,锦衣破烂不堪,手中的竹竿被劈成一片一片散一地。
撑不住大怪的一击,飞出数丈口吐鲜血,昏迷过去。如铜铃般的眼睛紧盯满身是伤倒地不起的孩子。张开臭腥的大嘴露出尖利锋牙直扑过去。
童腿抖索,扶着墙根硬是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子被吞,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了一地,无能为力的闭上了眼。皇子虽然灵力却异常强大,撑的妖兽肚皮胀痛。肚中迸出金光照的童睁不开眼,不肖半刻妖兽四分五裂,皇子慢慢的滚在地。童伸出颤抖的手试探他的鼻息,无任何生还征兆。他更加慌张,无措的抱起皇子,微薄的灵力全数渡给皇子也无济于事。
天边已经亮白,脚步声越发多了起来。瘦的身子背起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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