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1 / 2)
盛夏的晌午,明晃晃的日头晒的心头发慌。绿茵卓绕的青山下极的村庄炊烟袅袅。
蒸笼似的厨屋,妇人一边用铁铲翻炒锅里的菜,一边擦拭满头的汗,对着正在往灶里添柴脸颊被火熏的通红的娃:“去叫你阿爹吃饭”
孩木讷讷地应声,伴着夏蝉激烈的嚎叫向不远处的田埂走去。
正直饭点,田里的男人们纷纷扛着锄头陆陆续续的回家。李大逗着他那木呆可爱的儿子慢悠悠的走来,忽然眼前一黑,头发花白脸色发青的李聚荣挡住去路。
李聚荣神情紧张,满布血丝的眼睛紧盯路上的每个人:“今日大难临头,现在都快些逃命”
大家见惯了他疯疯癫癫的模样,都躲避开来。李大看他眼底晕青打趣道:“李大哥又捣鼓一夜那宝贝?你应该给你儿子算算今年能不能中榜,我们也跟着沾沾光。”
李聚荣越发激动:“我没有他那样的儿子。”
李大想起自家婆娘还在等着他们吃饭,不再理他,赶紧抱起呆呆的儿子飞快的跑回家。
天上的日头烧燎的大地蒙上一层令人发昏的晕圈,李聚荣双眼空洞的望着异常刺眼的天,盈蓝的天空渐渐变作粉色继而飞快转为赤红,八卦盘在手中疯狂颤抖,直至震在地。
如临大敌的他惊慌失措地边跑边尖叫:“快跑,想活命的快跑”,脚上的破鞋发出哒哒的声响,更像个疯子。除了离他而去的儿子,村子里无人再愿意听他这些疯话,各家欢喜地吃着饭。
结界包围整个村,一身白衣缓缓地。
一时间猩红的鲜血如同河般湍湍流淌。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血腥气,蝉的吵闹也安静下来,村子陷入无尽的寂静。
白净的素衣侵染成红绸,木讷的孩扬起好看的脸怔怔的盯着这个奇怪的“人”。它用白色的眼眸回盯孩,伸出满是血的手抚上他光滑细嫩脸颊。
“放开他”李聚荣疯似的跑来紧紧抱住孩,快速逃走。指尖失去细滑的触感,它震怒着跟着李聚荣的脚步追了过去。
村子正中央是一棵要追溯到五百年前的古树。树身浑圆枝繁茂盛。它抱起乖巧立在树下的孩子,苍白的嘴角温柔扬起。孩神情呆滞,抬起白皙巧的手轻轻擦掉它脸上的血渍。
“齐天日照,百树应来,吾于木流,甘此大难。”李聚荣念起父亲临终前亲传的咒术。
须臾间,地上蔓延出密密麻麻的阵法图,严不透风的围住白眸怪和那孩,使它动弹不得。
发出金色光芒的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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