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欺君之罪(2 / 3)
人非的感慨,百里流觞,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如今怕是也已经暮己沉沉了吧?
端坐在龙椅上的莫御城在楼陌出“百里流觞”这四个字之时就彻底僵住了,时隔二十五年,他没有想到自己竟还能听到那个人的消息……
“你师父他……还好吗?”莫御城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凝滞,就像一壶发酵过度的老酒,苦中带涩。而酿成这苦酒的人正是他自己。
楼陌心中微讽,好与不好又岂是一两句话能够得清楚的,二十多年过去,师父他老人家心中的执念怕是一刻都不曾放下过……只是这些话她无法同莫御城,对于如今的他们而言,各不相干或许就是最大的安好了吧?
“回皇上,师父他身体尚好。”当年的所有知交情谊如今仅剩得这一句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话,可见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莫御城怅然若失地笑了笑,“那便好,那便好。”收起了心中不该有的情绪,他还是他,那个高高在上威仪万千的九五之尊。
“镇国将军养了一个好女儿啊,谋略武功竟是丝毫不输我东霂儿郎!”莫御城面露笑意地赞赏道。
如果方才他对南宫浅陌还心存两分怀疑的话,那么现在便是疑窦全消了,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不屑用任何的阴私手段,他教出来的徒弟也必是如此!
至于当年的坠崖之事,真相究竟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最多不过是南宫渊的一片爱女之心,不忍女儿被牵扯到天下之争当中来罢了,如今只要南宫浅陌这个凤星还活着就够了。
这边南宫渊闻言正待要假意谦虚两句,却被人打断——
“启禀皇上,微臣有话要。”越国公辛远征出列。
莫御城眸色深了几许,淡淡道:“越国公有话不妨直言。”
辛远征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道:“皇上,臣要参南宫浅陌欺君之罪!”
“辛远征你少在皇上面前胡扯!我女儿今日第一次面圣,何谈欺君!”南宫渊登时变了脸色,扯开嗓子指着辛远征的鼻子怒吼道。
辛远征冷笑一声,道:“我话还未完,镇国将军这是心虚了吗?”
“心虚?真是可笑至极!我南宫渊一生行得端做得正,有什么好心虚的?!”南宫渊不屑嗤笑道。
“哦,是吗?那就请镇国将军听我完再为自己的女儿辩解也不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打断我的话,一再在皇上面前失仪!”辛远征不怀好意地讥讽道。
“辛远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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