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前往北方(4 / 6)
随后向他的六个手下下了道命令。除了那个医务兵,其他五个人走到了俘虏跟前,接着就是一阵冲锋枪射击的声音,每个人都把弹匣里剩下的子弹打完了。
在进攻科加斯市之前,老兵曾经拒绝服从一个尉官长向我们下达的处决俘虏的命令,并用枪威胁了他。不过这次老兵什么也没,我们全都呆呆的看着墙角堆成山的尸体,我们的大脑都已经麻痹住了。行刑的士兵换了弹匣,在几个没死透的人身上补了几枪,当他们确认俘虏全都死了后才转身离开。
随后我们抬起得了肺炎的士兵,跟着军官的队伍离开了科加斯市。城市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但这个尾声里也一定还会出现牺牲者。
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才拦下了一辆开往后方的卡车,听司机,我们的第七运输连由于伤亡惨重,已经被临时编入到了一支步兵师里。施马格早就在无线电里下达了从科加斯市撤退的命令,只不过我们的无线电早就坏了,所以才没有接到这个命令。
爱尔曼陆军在承受了巨大的伤亡后才夺取了这座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城市。我们这支队在陆军中转站解散了,我和弗德尔、老兵、埃尔伯以及昏迷不醒的舒克尔,和其他战友道别了,切尔斯和其他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部队。切尔斯抱着那只他从火海里救出的猫向我们挥手道别。我衷心希望这个善良勇敢的士兵能平安无恙的活到战争结束。互相握手道别后,我们登上了运输卡车,向后方驶去。
寒冷的冬天似乎没有尽头,苏尔兰这个该死的国家比我去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冷。我们很担心舒克尔的身体状况,你一直昏迷不醒,在卡车上不停的咳嗽,额头摸上去很烫手。他在昏迷中一直在哭着找妈妈,我们也无法安慰他,只能任他哭泣着。老兵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样能使他在卡车颠簸的时候好受点。我们的卡车上还有几个重伤员,他们的情况比舒克尔还糟糕。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停下了车,将一个重伤员掩埋在了路边。傍晚的时候,我们又停下了车,将舒克尔也掩埋了。这一切发生的有些突然,我们尽了很大的努力也没能保住他的命,两条生命就这么从我们眼前消失了,我们甚至还没有等到舒克尔17岁的生日。
我们把一块木牌插在了舒克尔的坟墓上,用刺刀在木牌上刻下了他的名字、出生年月和出生地。老兵无奈的摇着头道:“还不到17岁,可怜的孩子。”然后他把舒克尔的钢盔放在了坟墓上,我们一起为舒克尔默哀的半分钟,继续前进了。
我在战争中已经看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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