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之耳(2 / 4)
来,陈新滴酒没占,倒是林夏醉得一塌糊涂。
陈新恨铁不成钢:“带你来是缓解尴尬的又不是挡酒的,你这么积极干嘛?”
“干!干!干!”林夏大喊。
陈新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哎哟,这孩子,太搞笑了!哈哈!”
之前见到陈陈新其实非常惊讶,按理来他不应该出现在外面的,就算他不找林夏的麻烦,对于社会来也是个危险人物。
“喂,老汪,我们见个面吧,老地方。”
一阵风吹来,寒冷透过外套刺痛皮肤,陈新知道离冬天不远了。他们在一年中最热的日子里相遇在世界上承载着最多悲伤痛楚的医院,如今看着林夏红红的脸颊,她离自己那么近,心中泛起点点涟漪。他这一生,最好的时光都浪费在幽怨悲伤之中,没有好好的生活,没有认真的去爱,白白消耗了自己的青春。
不过,他从未后悔。以前,他将自己的惨淡孤独都归结于林雅研的残忍离开,也因此恨她入骨。直到最近他才想通,林雅研无法控制他的人生改如何度过,一切的选择都是自己的决定。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关上了心门,一人独自沉迷。
他开着车,看城市秾丽的夜景,心里悬起一道悲伤,狠狠地抓挠着他的喉咙。酒不醉人人自醉,泪水突然晶莹满目,他的爱情才刚刚来到,竟已迟暮。即便万紫千红,华光锦簇,也只能以暮色为底衬,黎明一到见光死。
“嘿!你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郑宝堂看到陈新扶着林夏进来,赶紧迎了上去。
陈新把林夏放到郑宝堂怀里,朝吧台走去:“老汪还没来?你给她找个地方睡一会儿吧。”
郑宝堂双眼一瞪准备发脾气,临了叹口气,默默将林夏扶到后面去了。
他们刚走,老汪就进来了:“真是稀奇啊,陈教授竟然主动约我,啥事啊?”
陈新往嘴里倒杯酒,闭着眼睛:“今天,见到陈了。”
老汪叹了口气,显然早已知晓:“我能抓住他却留不住他,胳膊拗不过大腿啊!”
陈新搭上老汪的肩笑道:“你为什么这些流脓的毒瘤偏偏生命力如此强大?倒是鞠躬尽瘁的社会栋梁往往……”
老汪推开陈新的手,拿起一杯酒:“虽然是这样,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多。”
“哼!坏人天天忙着算计别人,好人呢,天天忙着独善其身,好人多有什么用?”
郑宝堂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字里行间都是消极情绪,不过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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