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末班车（2 / 4）

时是这样，去时依旧。

林夏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道：“有种感觉，我还会再来。”

车窗开着，山风一股一股地灌进来，吹得林夏的头发四散开，像头上坐着个黑色的八爪鱼。

“下次来，必须要计划好！”陈新脱口而出，好像两人正在约定下一次的旅行一般。

林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便点了点头，将手指伸出窗外，感觉山风在指尖穿梭。

“你知道人手肘到手腕的距离大概就是脚的大吗？”陈新突然道。

林夏转头看向陈新，似乎没听明白，接着又笑了。

陈新糊涂了，到底是明白了还是没明白呢？

这时，车突然拐了个急弯，车身猛烈向一侧偏移，乘客们一瞬间东倒西歪，弯过之后，大家都恢复平静，似乎都习以为常。

“这车拐弯的时候简直就像火车。”林夏笑着对陈新。

陈新皱着眉，忽而又展眉，笑着：“你知道，风月俏佳人。”

林夏点点头，接着：“又俗又美的故事，与其是一个爱情故事，不如是一个美好的意外，现实生活中几乎不可能发生。”

“为什么不能发生？”陈新问道。

林夏理了理头发：“阶级洁癖最终会导致社会地位的两极分化。”

“哈哈，阶级洁癖是个什么东西？”陈新笑着问道。

林夏想了想，：“就是类似于阶级歧视，但又与其不同的现象，比如，爱德华的律师听薇薇安是妓女还是好莱坞大街上站街的时，他从来没见百万富翁中有人去干这事，因为他觉得她们廉价或者有疾病的可能性比较高，甚至可以是低等的商品，不合他们的胃口和卫生指标。”

陈新慢慢仰倒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可这听起来，就是一种歧视。”

林夏坐直了身子，：“我个人认为歧视是一种主动强加的行为，而洁癖更像是一种共同意识，它只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它不是要去侮辱或想要消灭，没有攻击性，可以和对立面在一定生活范围内共生。”

陈新点点头，睁开一只眼睛看林夏，：“得好像都点道理。”

“个人的想法而已。”林夏笑笑，也仰倒在椅背上，转头面向窗外。

“你看了多少遍？”许久后，陈新突然道。

这时班车经过一片农田，风带来阵阵清新的谷香，阳光正盛，空气透明得像给眼睛装上了高清摄像头。

“很多遍。”林夏轻声，依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