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3 / 5)
把了脉,凝思静想了一会,感觉这脉搏与前两天相比,有些异样,却又不出哪里奇怪,遂,起身对着身后的两人道:“老夫先为安侍御执几服药,这些日需静养,切勿动了气,伤了根,及时服药,调养一下身子,这伤了的气,磕破了的额头方能愈合。”
罢,太医踅身退了出去。
这太医方才一走,阿荚便阴阳怪气道:“阿水,你有听过一种虫子叫蟑螂么?”
“没听,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种神憎鬼厌的虫子,我娘过这种虫子极其的顽固,你就是断了它的头,它也能活着,有一次我将这虫子从高处重重的甩到了地上,本以为它会头破肠流而死,却不知道几日后就又活了过来,实在可恶至极。”
“后来如何?”
“后来我家主子给了我一瓶杀虫药,只要一剂就能送它归西。”
“这么厉害?”
“那可是从西南来的毒药,能不厉害?”
这两人从我睁开眼到爬起身半躺在床上都没看过我一眼,直到她们出去给我煎药,而后将药甩到我跟前的案几上,对着门外的宫人道:“我今日的时辰到了,该你换班守着安侍御了,你可要担心,别叫她又寻死,否则,陛下怪罪下来,我们可承担不起。”
罢,那女孩儿唯唯诺诺的应允了,随后这阿荚与阿水便大摇大摆的离开。
门外的女孩儿见平日里蛮横惯了的两人,屈膝迎了她们出去,便是踱步来到了我跟前,担忧的无辜眼神,叫人心生怜悯,如花似玉的脸蛋叫人忍不住而捧起捏一把,这样的可人儿,委实赏心悦目,我不由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这女孩子用一种极为异样的目光困惑的盯着我,我心里一个嘀咕,怎么这里的人都喜欢这样看人?
等等,现在是想这事的时候么?
我最关心的应该是这是哪里?我是谁?我在做什么吧…。
一想到这,我故作病态的娇喘了一声,柔弱的视着眼前人,道:“你一直跪在地板,膝盖不疼么?”
“嗯唔,习惯了,奴婢不疼。”
哈?我那会在训练营的时候,被逼着跪膝而走,那种疼痛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这女孩儿在跟我开玩笑么?
反正,我是不信了,我又道:“你的肉就不是血做的了?来,到我床边来坐下谈谈天。”
我执着的要她起身,这女孩儿却是坚持摇头道:“我是做下人的,不可越矩。”
“越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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