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独眼妖姬（3 / 4）

一枝红梅吧？”丑八怪阴森森地笑着，从旁边拿起一个人皮面具往头上一戴，顿时一个满头银发，满脸皱纹，面相慈爱的老太婆出现在眼前。

“你真是花婆子！”姑娘失声叫道。

“你我总算有缘，你又是相府的千金姐，我不杀你。别人只要发现我秘密的，全都死了。”丑八怪。

“去年你给我的梅花谢了以后，我又让丫鬟去向你讨，结果去了就没回来，是不是被你杀了？”

“是，也怪那丫头该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练功的时候闯进来。我正好拿她试试我新淬的毒针的毒性如何。”

“你把她弄去哪里了？”姑娘呜呜哭起来，她和那丫头年纪一般大，感情很好。

“湖里。我弄死的人都扔湖里了。你是我唯一一个我放过的人，但是我有两个条件，一、今天的事谁也不能，包括相爷和夫人，你跟谁谁就和你一起死，二、你要跟我学功夫，每天凌晨人睡尽的时候，我会来带你。”

“我不和你学功夫，我不学你杀人的功夫。”姑娘哭道。

“那你只有死！”丑八怪着抓住姑娘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你学还是不学？”

姑娘已经发不出声音，拼命点头。丑八怪放下她：“那就好，你跟我练功却不能在人前显露，在我的神功没练成之前，不能让我的仇家知道我的行踪，谁只要见过你使用武功，你就要把他杀死，包括你的爹娘，若有违犯我灭你全家。听见了吗？”

姑娘拼命点头，心里却在想：“原来你很害怕你的仇家，但愿他早日找到你这丑八怪。”

这时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丑八怪一口气吹灭蜡烛：“府里的人在到处找你，你不要出声，等人睡了我会送你回去。”

……

“那日相府上上下下遍寻你不着，你爹大发雷霆，把你的两个贴身丫鬟拖出去乱棍打死，我也伤心欲绝，以为你遭了意外。等第二早上，却发现你在床上睡得好好的，只是一连几天都痴痴呆呆的，一言不发，还以为你中邪了，请了多少法师来做法。”秦夫人听秦非儿到这里，在车里接口道。

“妈，那时我才八岁啊，被吓傻了。后来果然一到半夜她就来带去练功。相处久了，她对我也没那么凶，有时还会给我讲她以前的事情，她没被仇家毁容前也是个大美人，江湖上叫她什么仙姬来着，当时我就想：你现在又丑又歹毒，叫‘独眼妖姬’比较适合。”秦非儿完格格笑起来。

“那我们走的时候她怎么？”秦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