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大寒毒物（2 / 3）

”

苏乾阳手一松：“要人命？”

“娘当年生婳儿，无端早产，婳儿出生时浑身青紫，之后长年畏寒，体质孱弱，莫非父亲就没怀疑过吗？”

苏乾阳声音发颤：“怎会不疑？当年我也曾要大夫给你和你娘检查过，只大夫是你娘孕期受凉才会早产，至于你浑身青紫，也是早产形成的血瘀，而后你娘也不愿意深究，才……媛儿，这事，也与婉琼有关？”

既到这，杨媛儿也不再多隐瞒了，垂首：“当年妾身生下婳儿后，回想起在生产前夕，喝了一碗核桃露，顺着悄悄调查，方知那核桃露在被端来之前，在厨房曾被夫人身边的婆子碰过。而后，便腹痛难忍，提早发动，也是巧，幸好盛那核桃露的碗还没洗，我事后叫婢子将那残渣拿去外头给郎中瞧，方知渣中竟汇集了苦地胆、羊蹄草、黄柏、知母、苦地丁等物。”

“这些药……”

杨媛儿声音多了几许抖，眼圈也红了：“……郎中，这些药，全是寒凉之材，也就是，投入核桃露的药，是集大寒于一体的毒物，对于一般体虚血弱的人，服用了都会不堪寒凉，大病一场，何况当时快要临盆的妾身？孕妇服食，不是早产，便是滑胎，所以婳儿才会早早出世，妾身运气好，逃过被寒毒侵害，可寒毒，却过到了胎儿身上，成了婳儿的不足之症，害得婳儿从到大都体弱怕凉。与此同时，我也查到，当年为我和婳儿检查的大夫，事后去过一趟洛府，与夫人的母亲见过面，而后还在京城盖了所别院，俨然便是收了夫人的银子。”

苏乾阳半天不出话，拳头却攥得紧紧，显然已是动了心怒，半晌才看向杨氏，长叹：“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也不跟我？事后还不想多追究了？你啊你！”

“那核桃露，妾身并没铁证证明被夫人碰过，若是强行指认她，恐怕会个污蔑正妻的罪名，被倒打一耙。况且，当时老爷刚入兵部，正是冲刺仕途的时候，若那会儿得罪了洛家，妾身怎么对得住你……况且，妾身母女总算保住一条命，也就不想再追究了，也好，经这一事，妾身谨慎了不少，这么多年，再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只没料到，防得住食材，却防不住枕头里的毒物。”杨媛儿眼泪啪的下。

苏乾阳呆了半晌，杨氏本该是自己发妻，退居妾位，本就对她心怀有愧，这些年情感上偏私于二房，本以为也算是弥补了，没料到她这些年活得这么艰辛，根本没享什么福，而自己却全然不察，怅然：“也是我不够仔细，竟从不知道你这些年的委屈。”

“老爷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