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塞了一嘴的狗粮(2 / 3)
虽然习惯了,还是心头酸楚,却也知道苏乾阳是想与杨媛儿相处,垂首应了一声,与苏袅袅一同告辞。
厅内人一少,清净了不少。
苏乾阳才将目光挪到杨媛儿脸上,比起方才一家之主的谨慎威严,此刻倒更像个普通的民间夫婿,脸上绽出温柔笑意:“媛儿,叫为夫看看,你的脸,是不是又好了不少?”
前几次回来宿在二房这边,就发现她脸上的瘢痕似没了。
今天一见,更是雪白如玉,嫩得跟个姑娘似的,只刚才太多人在,也不好问。苏婳站在一旁,感觉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虽然知道家里三房妻妾中,杨媛儿方是苏乾阳真心选择的,却也不知道私下两人原来这么恩爱。
杨媛儿见苏乾阳在外忙得昏天暗地,还对自己不无关注,脸颊上透出红粉霏霏:“多亏了婳儿,自己配置了些药材给妾身敷脸,才好多了。”
见女儿在旁边,脸色臊红:“婳儿还在旁边。”
苏乾阳这才收敛了点儿。
苏婳不是榆木脑袋,更不想当电灯泡,识趣:“婳儿不打扰父亲,先退下了。”
苏乾阳见这女儿比起昔日伶俐了不少,有些意外,也颇欣慰。
实话,对于这个女儿,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婳儿是爱妾杨氏所出先天不足,他本该爱屋及乌,最为疼惜,无奈这孩子从体质就比别人弱,天生畏寒,连房门都极少踏出一步,春夏两季,都穿的严严实实,尤其怕凉。
找大夫瞧,也瞧不出个所以然,只许是早产的缘故。
身体一差,精神也好不到哪里去,婳儿自幼样样都比娉婷甚至袅袅迟钝,话都不伶俐。
对于这样个病秧子,昔日的苏乾阳自然谈不上多喜欢。
尤其两年前,见宫庭勋和娉婷联合指证她推嫡姐下水,更是火烧心,干脆将她罚出家门。
如今,婳儿在外面待了两年,倒是变了样子,性子也叫人爱怜了不少。
着实让苏乾阳高兴,对于她在外青灯古佛思过两年,也多少有些愧疚,又自责是不是罚得太过了,虽然推嫡姐姐水是大错,可孩儿家不懂事,动手打闹也正常。
这么一来,生了弥补心:“也好。既然要去参加寿宴,你也得提前去准备准备。媛儿,衣裳首饰之类的,记得也得为婳儿张罗一下。”
杨媛儿轻声应道:“起来,婳儿的确该重新置办一些衣饰了,这两年身量高了不少,以前的都不合身了。不过伯府寿宴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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