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使肌肤润滑,如剥壳鸡蛋(2 / 3)
了苏家。
姐也会随着老爷夫人一道赴宴。
这些日子,正在准备行头饰物,除了是想惊艳于宫庭勋,也是想给伯府一个好印象。
苏娉婷见婢子猜透自己心意,一个巴掌甩过去:“就你话多。还不去。”
“奴婢这就去拿篮子来盛。”杏蕊咯咯笑着便走开了。
苏娉婷唇际露出一抹笑靥,抬手轻柔地触摸着枝头上的花,仿佛在抚摸着自己即将吹弹可破的好皮囊。
与此同时,苏婳携鼓儿走到不远处,驻足,望向花园中央。
虽离得远了,主仆两人的笑声,仍能飘来。
见苏娉婷遣丫鬟去摘花,苏婳凝思。
指派劫匪在路上劫持陷害自己的人,会是苏娉婷么?
为了抢占自己的未婚夫,害自己送去庵堂受罚,见自己回来,不能如愿,变本加厉,干脆派人把自己卖到窑子里,这么想,也合理。
依苏娉婷的得宠程度和月份钱,买通地痞流氓是有资本的。
不过,一个不常出门的千金姐,有渠道与外面的地痞匪徒交往?
还有,那劫匪以为自己中了毒,却宁死都不离开找大夫,显然就是不完成目的不罢休……
苏娉婷给了多少钱,才能让劫匪有这种牺牲精神?
亦或,劫匪被背后人威胁过,若完成不了任务,会有什么不好的下场?
这样看来,似乎又不大像是苏娉婷一个闺阁女儿家能办到的。
这正时,鼓儿不满的嘀咕:“……未来妹夫的府上寿宴,她倒是兴高采烈,就像已经认定伯府是夫家了。”
“就让她笑笑吧。”苏婳恢复情绪。
再过几天,就笑不出来了。
即便暂时没证据证明苏娉婷是否是幕后指示人,也得先给这个害自己在庵堂思过两年的嫡姐,惩大诫一次。
——
十来日后。
苏婳听在后宅听到风声,苏娉婷身子不舒服。
据是皮肤瘙痒难捱,还红肿得厉害。
寻了几个大夫上门,擦了不少药膏都没好转。
鼓儿听闻,呆了片刻,回屋后才将门帘一拉,望向姐:“姐,是不是她摘的那些花……”
五色梅,玉丁香,黄杜鹃全都是可欣赏却不可亵玩的花卉,接触久了,刺激性大,容易致皮肤过敏。
苏娉婷用这些花瓣泡澡,自然是逃不过。
苏婳不语,只当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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