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未婚产子(4 / 5)
来就被人浸猪笼。
“鼓儿,去准备个大麻袋和麻绳。再给我打盆热水,我要清洗一下,换身衣服。”她翻身下床,忍住仍断续传来的生产余痛,吩咐。
鼓儿明白她的意思,吞吞唾,立刻去办。
将尸体打包捆好,苏婳清洗了下浑身是血的身体,换了套干爽衣裳,便示意鼓儿与自己合力将麻袋抬出去。
鼓儿见姐精力恢复得这么快,性子也果断不少,惊诧地张一张嘴:“姐这身子,行吗?”
“没事。”苏婳活络了一下手臂。
虽然还有些产后虚弱,但尚能撑着。
*
借着正浓的夜色,两人从寺庙后面的角门出去。
幸好庵堂的尼姑睡得早,这个时候,庙内鸦雀无声,黑灯瞎火。
庵堂位于山上,外面也没半个人影。
两人顺利地将麻袋抬到后山的苍屏湖边,在岸边找了几块大石头,和麻袋绑一起,手一松,瞧着麻袋顺着湍急的水流沉了下去。苏婳吁了口气。
没想过刚来这大楚朝,就做出毁尸灭迹这种重口味的事。
手心,亦不觉沁出凉汗。
她只当是体力透支,毕竟抛尸是个体力活儿,尤其这身子又刚生产。
可慢慢,才发觉冷汗越流越多,衣衫也被浸湿,紧贴皮肤。
夜风一吹,遍体发凉,有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而且,越来越寒气逼人。
但,这明明是八月桂子香的炎夏。
不应该啊。
这种冷,不是从外而来,而是从身子里生出的。
蓦的,心神一动。
是中毒。
而且,还是陈年老毒。
显然,是原身身上的毒。
原身从出生起,长年多病,便是这个毒在作祟。
怕是在胎中便中毒,才会早产地,孱弱畏寒。
因为生产完才一天,刚又出了力气,这个时候,发作了。
她悄然隔衫按住手臂内侧的肱中穴,稍镇住寒毒。
正这时,耳畔传来哗啦流水声,寂静夜色中,格外清晰。
刚忙着抛尸,没注意。
这会儿,循声望过去。
苍屏湖上,一帘瀑布宛如九霄银河,从悬崖顶端朝下滚。
素月大川间,衬得气势恢弘。
苏婳沉吟,道:“你先回去。”
“姐,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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